至少比他在这方面完全空白来说,是要好得多的。
那为什么不能大胆假设一下,沈钰当时已经走投无路,他需要有个人能帮他。那天晚上在何臻的婚宴上,有什么人能比他和黎昀更有分量做这件事?从不曾包养过任何人的他,和刚结束一段恋情并且也是同性恋的黎昀,哪一个更合适?
关知雅坐不住了,他握着手杖起身,“我出去一下。”
沈钰奇怪地问:“你去哪?”
关知雅头也不回地拉开病房门,“打电话。”
医院的走廊空无一人,他还是走到了尽头,站在窗边拨通了何臻的电话。
“关总。”
“何臻,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您说。”
“你婚宴那天,沈钰是受了谁的邀请?”
何臻静默片刻,“关总,那天是我和他
从走廊尽头回到沈钰住的病房就那么一段路,关知雅却有一瞬间觉得这路很长。
他走到病房门前推开门,才想到沈钰并不是和黎昀独处,还有个助理女孩也在里面。
但这并不能让他感到放心。
“知雅哥,怎么了?”沈钰一脸担心地望着他,“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出去打完电话回来就这样了,什么电话威力这么大?
见他还知道担心自己,关知雅脸色又稍微缓和,“没事。”
沈钰看着他走回来坐下,其实并不相信他说的没事,但眼下也不好再继续问了。
关知雅走回病床旁的椅子坐下,看了看面前两人,状似不经意地问:“我错过什么了吗?”
“没呀。”
沈钰和黎昀没什么话题可聊,就是哈密瓜的事他又当面感谢了一次,黎昀也感谢他醉酒时的照顾。说完这些关知雅就回来了。
沈钰不由感到好笑,“你不是一下就回来了吗?”
“……是吗?”
沈钰点点头。
关知雅倒没有留意过自己出去了多久,就是无法不在意沈钰会跟黎昀聊些什么,也担心自己不在,沈钰会像跟自己撒娇一样跟黎昀撒娇。
毕竟这很有可能,不是吗?
关知雅看着病床上的人,好像很乖的样子,低声说:“喝水。”
沈钰就哦了一声,条件反射一般伸手去拿水杯。
黎昀看得新奇,不是因为沈钰听话,而是因为关知雅,“你……”
一个字引来了两个人望他,沈钰嘴里还包着没咽下去的水,脸颊鼓鼓的,眼睛也睁得圆圆的。关知雅则安静地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真贴心。”
沈钰喝完水旋起盖子,“原来你是说知雅哥,我以为说我呢。”
黎昀笑了一下,“你很听他的话。”
“他是为了我好嘛。”沈钰并不介意自己像小学生一样被关知雅管着,何况关知雅只是在提醒他多喝水。
黎昀从第一次见他开始心里就是痒的,后来每一次见面都会变得更痒,就像眼前被吊了块看得见吃不着的肉。
为什么会看得见吃不着?因为他一直看不明白他这发小到底存了个什么心思。
人吧,明显他管着。
但要说他们是情人关系,他又能看得出不是。
两个人有没有发生过关系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肢体语言、眼神,这些都骗不了人,想骗他就更不容易。
人要管着,又不是情人,没有发生过关系,那他这发小眼中的沈钰到底是什么?
据他所知关知雅是不好这口的,可是这沈钰又实在漂亮,就是他这样阅美人无数的都得说极品。无论是长相还是娇气的乖劲儿,都让他稀罕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