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淫浪强臀在撞击下不断颤抖,仅仅十几下,嘉雯便迎来了更加强烈的高潮。前一波还未过去,后一波又来侵袭。
祁夕继续猛插,一边推高嘉雯的快感,一边寻找着爆发的临界点。
“啊啊啊啊……小家主!主人!饶了我吧!骚屄不行了!啊啊啊……骚屄、啊啊……肏坏了!子宫也坏了!”
“轻点、轻点、轻点!”金润年抓着双手,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声音。可是隔着玻璃呢,交合中的男女根本没有听到。
插着摇着,嘉雯忽然挣脱了祁夕的拉扯,双臂并在一起,舒展着趴向前方。
鸡巴露出大半,眼看即将脱离,祁夕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嘉雯肩膀两侧,胯骨带动大鸡巴,近乎垂直的向下插落。
“啪!啪!啪!啪!”嘉雯的屁股落下一下,金润年便跟进一步,如同附骨之蛆,插的嘉雯哀哀欲绝。
嘉雯缓缓贴在地上,躲无可躲之下,反而开始了反击。伴随着激烈的肉响,丰满的屁股一点点撑起,哪怕被肏到变形也没有半点退缩。
在金润年看不到的内里,骚屄夹得越来越紧。
祁夕本想把精液射进嘉雯的屁眼,现在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侍女的迎合,勾起了祁夕全部的好胜心,咬紧牙关忍住不射。
“啊啊啊啊……肏死我了!肏死我得了!”嘉雯骚叫着,承受着,足足坚持了几分钟才彻底没了力气。
祁夕得意地摸了摸额头的汗珠,鼓足最后的力气,浪叫声起起伏伏,连续深插十几下,终于把嘉雯送上了极致的高潮。
确切的说,嘉雯的高潮根本就没有断过,一浪叠着一浪,好像无穷无尽一样。
终于,祁夕停止了抽插,胯骨死死抵着嘉雯,把无法反抗的骚屄大屁股压在身下,夹在胯骨中间。
“啊!啊!啊!啊!”明明祁夕已经不动了,嘉雯的反应反而更加剧烈。
只因为一股股精液好像子弹一样射在子宫颈,烫得她浑身哆嗦。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嘉雯才逐渐安静下来。
就在金润年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未婚妻忽然尖叫了一声。紧接着,渐渐沥沥的尿液越流越多,在地面晕染出一大片不规则的水痕。
嘉雯又失禁了……
“呼呲呼呲……”隔着一扇薄薄的玻璃,三个人同时喘起了粗气。谁都没想到,最先清醒过来的人竟然是嘉雯。
“家主大人,您先起来。”嘉雯动了动屁股,实在无法挣脱。
“服了没?”“服了服了!差点爽死我!”
嘉雯娇笑着抱住祁夕,似乎想要亲吻,小嘴凑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唔唔……”嘉雯停下了,祁夕却顺势亲了过来,两只大手上下移动,抚摸着嘉雯潮红的背脊。
嘉雯是背对着金润年的,裸露的身子全部展示在未婚夫面前。每当祁夕的大手拂过,金润年都恨不得以身代之。
“唔唔……别、别……唔唔……”两根舌头搅弄了好一会,嘉雯才挣脱了祁夕的怀抱。
“呼……呼……行吧,暂时放过你这个小骚货!洗澡去吧。”
环境重新陷入了黑暗,静悄悄的,似乎全世界只剩下金润年一个人。他叹了口气,沿着来时的楼梯出了祁家后门,略显颓然地回上汽车。
不远的路灯下,嘉雯站在车外,娇躯斜倚着车身。微风拂过,发丝飘起,她理了理鬓角,正对着金润年嫣然而笑。
路灯下,嘉雯披光而来,宛若偶然临凡姑射仙子。要不是亲眼所见,任何人都无法相信她是刚刚那个沉溺于被家主淫虐的女人……
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是一瞬间,金润年忽然问道:“为什么?”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长久以来的默契,让嘉雯不会误解金润年的意思。
“那样很舒服!至少当时很舒服!”嘉雯声若蚊蚁,一直没有抬头,试探了一句:“金润年,你都看见了。我、我很贱,比你想象的还要淫贱!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金润年愣了一下,轻拥嘉雯入怀,大手抚摸着她的俏脸,轻轻擦拭着无声的泪花:“傻姑娘!说什么傻话呢?我永远都不会反悔!”
“老公——我对不起你!”嘉雯哽咽着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金润年:“我、我控制不住,我不是一名好妻子。”
“傻瓜!”金润年亲吻着嘉雯的脸颊,舔舐着微咸的泪珠,满是怜惜的呢喃着:“谁说你不是一名好妻子?对我来说,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
“可是、可是我给你戴了绿帽子。”
“这不巧了吗,我就喜欢你给我戴绿帽子!”金润年故作轻松,继而又转为了郑重:“嘉雯女士,余生还请多多关照!”
“傻瓜!”嘉雯破涕为笑,这下她满意了,以后能利用用自己人妻的身份,好好勾引祁家主狠狠肏自己了。
作为一位祁家的女丫鬟,能被祁家主肏到一两次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何况这些天的新婚教育,她被祁家主玩弄的时间与次数,早已超越了祁家府上所有的丫鬟了,如果她不嫁人,重新回到祁家当丫鬟,那无疑是名副其实的丫鬟一姐,就连大丫鬟碧秋也比不上。
最重要的是,这个他也挺喜欢的另一半,也是支持自己这种荒诞又离谱的欲望。
“金润年先生,余生也请你多多关照!”话音未落,嘉雯搂紧金润年的脖子,献上了一个动情的香吻。
……
路灯下,拥吻影子牢不可分,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