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都怪嘉雯私自爱上了其他男人!求您惩罚嘉雯!”
未婚妻挑衅的声音冲击着他的灵魂,金润年豁然起身,顾不上未婚妻的自我愧疚的评价,伸手去按红色的按钮。
“主人!啊啊!骚屄好爽!就这样抽它!哦哦——抽烂它!啊啊……越打越贱!”
嘉雯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骚媚,修长的左腿宛如母狗一样抬起放下。金润年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红色按钮,却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啪啪啪啪……”祁夕再不容情,抽几下屁股又抽几下骚屄,驱赶着嘉雯在阴森的地下室里骚叫着爬行。
赤裸的娇躯白的发亮,其上的水珠星星点点,偶尔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宛如自然天成的完美装饰。
“啪!啪!啪!啪!”戒尺打在嘉雯身上,却像是打在了金润年心里。
祁夕像母畜一样赶着嘉雯,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绕圈“游街”。这里应该是嘉雯幸福的蜗居,却变成了屈辱堕落的调教场所。
金润年心里恨,却控制不住自己变态的欲念。
祁家主的每一次抽打,未婚妻的每一次抖臀,都让金润年心若擂鼓,好像下一秒就会从胸腔里跳出来。
丰臀上凄惨的红痕,每一次晃动,都让他眼眶昏晕。
女人怎么可能淫贱到这种程度?他的嘉雯、他的妻子、他未来相伴一生的爱人,怎么可以淫贱到这种程度?
然而,这个世界是唯物的,事实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转移。
嘉雯一边绕着客厅爬行“游街”,一边断断续续回答着祁夕侮辱的问话。每次回答的都不满,都会迎来祁夕“无情”的抽打。
“嘉雯,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是破鞋!是母狗!”
“还是什么?”“啪!”这是戒尺抽打屁股的声音。
“还是主人的骚母狗!是欠肏的骚母狗!”
“真他妈贱!跟你妈一样贱!”
“啪!”“啊啊啊——我跟我妈一样贱!主人肏我!”
“结婚之后给不给家主肏?”“给、给家主大人肏!”
“你老公知道他娶的是一条母狗吗?”“不知道!”
“啪!”“啊!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主人,嘉雯的贱屄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肏!”
“想不想让你老公肏你?”“不要……”
“啪!”“啊啊……我只要主人肏!”
“贱货!想让主人肏你哪?”“肏我的屄!肏我的贱屄!”
“说名字!”“啪!”
“啊!求家主肏嘉雯的屄!肏嘉雯的破鞋贱屄!”
不知道爬了多少圈,嘉雯身上的水珠早已干涸,又被绵密的香汗重新染湿了娇躯。
不知不觉间,嘉雯竟然爬到了镜墙这里。
就在镜墙前面,就在金润年的视线里,就在距离他近在咫尺的地方,戒尺重重抽在了嘉雯肿胀凸起的阴蒂上。
“嗷……”嘉雯哀嚎一声,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在地上。
下一秒,嘉雯忽然抬起右腿撑住了镜墙。
渐渐沥沥的水流顺着屄缝流淌,很快就变得急起来。
打湿了黑漆漆的地面,也打湿了映照着骚屄的镜墙。
金润年缓缓坐下,看着眼前的未婚妻如同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抬起一条腿,“呲呲”的水柱好像击中了他敏感的心尖。
只要有外人进来房间,一眼就能看到暴露撒尿、打着尿颤、躲都没地方躲的侍女新娘。
“我、我不要脸。私下喜欢上家主以外的男人,这是对家主大人的不忠,还在这里撒尿!贱屄、贱屄糟蹋了祁家的房子!”
嘉雯知道家主喜欢羞辱女性,下意识配合对方,用下流的言语羞辱自己。可这些话实在过于羞辱了,每一个字都让她娇躯发麻、肌肤滚烫。
“骚货!”祁夕又骂了一句:“爬回来吧,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喜欢上别的男人,我就把全市的男人请来围观你撒尿!去洗洗吧。”
嘉雯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到浴室洗浴,即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仍然不得不洗完出来撅起屁股重新跪好,等待着新一轮的调教。
似乎是不想遮挡金润年的视线,祁夕蹲在了嘉雯的另一侧,一手扒开丰挺的翘臀,一手把手指插进了臀缝中间翕动的屁眼。
大手反复搓揉着臀肉,把圆润的丰臀涂抹的滑溜溜亮晶晶的,随便一拍就会发出诱人的水润湿声。
嘉雯配合的翘着屁股,只在祁夕涂抹股沟的时候发出几声魅惑的呻吟。
单向玻璃挡不住金润年的视线,未婚妻几乎是贴着金润年跪趴着。
淫邪的绳衣起不到半点遮挡作用,反而更能勾起男人的兽性。
她的臀瓣被扒得很开,金润年这个未婚夫,甚至能看清未婚妻屁眼上的褶皱,还有乳晕处凸起细小颗粒。
“啊……”嘉雯忽然羞叫了一声,湿漉漉的屁眼肉眼可见的收缩了两下,从肠道里挤出一大股润滑液。
祁夕跨站在嘉雯身后,大鸡巴蓄势待发。金润年心里一紧,知道他的新娘子,即将迎来残忍而又畅快的奸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