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川“嘶”了一声,没躲,甚至连肌肉都没有绷紧,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把颈侧更多地暴露给温景然的牙齿。 温景然咬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留下了那一圈微微凸起的齿痕。 他松开牙齿,额头抵着谢烬川的颈侧,湿漉漉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太多东西——依赖、信任、勇气,眷恋。 温景然的嘴唇还贴着那片刚刚被他咬过的皮肤,声音沙哑而滚烫,像是把自己一颗心掏出来,郑重地放在谢烬川的面前。 “谢烬川,我们结婚吧!” 我们结婚 谢烬川的身体猛地僵住,眼底还有没褪尽的情潮和欲色。可听到这句话,那些东西都被更汹涌的情绪淹没。 温景然看见他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口。 谢烬川垂眸看了他很久,久到温景然抬起手,指尖触上谢烬川的眼角。 那里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正在从他通红的眼尾滑下。 温景然指尖接住那滴泪,好重啊,沉的他鼻尖发酸,眼眶发热。 他用指腹擦过那道泪痕,内心五味杂陈,这还是他家o年少 谢烬川眼底闪过微弱的水光,他偏过头去吸了吸鼻子,然后把目光重新放回温景然手背上的输液贴。 怎么会不难受呢,连着吐了三天,就是alpha也觉得难熬,何况温景然一个oga。 他心疼,却没有办法去替他承受。 “然然乖,输了液就好了。”谢烬川两只手捂着他输液的手,温热的吻一下一下落在骨节处。 温景然点点头,看着面前的alpha笨拙的安慰他,突然感觉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只是被这次严重的孕反打的措手不及,毕竟前几个月他的状态还不错,食欲甚至比没怀孕之前更好,只是偶尔早起的时候会恶心干呕。 断崖式的反应来的猝不及防,令人身心俱疲。他扛着难受,所以想要外界的关怀与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