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年不散的灰雾如同一层霉的厚重裹尸布,死死闷住了雾津市旧城区的每一条窄巷。
窗外下着黏腻刺骨的冷雨,雨滴顺着布满污垢的玻璃窗蜿蜒滑落,留下一道道如同泪痕般的浊黑水渍。
老旧公寓三楼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几缕微弱的街灯穿透薄雾,将屋内杂乱的陈设拉扯出扭曲畸形的长影。
空气中的温度正以异乎寻常的度直线下降。
陆辰安背靠着斑驳脱漆的木门,修长挺拔的身躯在阴影中显得有些形销骨立。
他身上那件穿得皱的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苍白如纸的锁骨,颈间悬挂的银制细炼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他的眼窝微微凹陷,漆黑的瞳孔深处,正有一抹不祥的淡紫色微光如同活物般缓慢旋转。
那是深渊纹印即将被共鸣唤醒的征兆。
房间中央的老旧双人床上,粗糙的床单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剧烈拉扯。
原本蜷缩在被褥中的少女出了野兽般细碎且痛苦的低嘶,及腰的漆黑长无风自动,宛如水草般在空气中疯狂蔓延。
陆晞身上那件属于陆辰安的宽大旧衬衫已被冷汗完全浸透,半透明地贴在她纤细柔嫩的娇躯上,勾勒出少女初熟曼妙的起伏曲线。
【哥……哥哥……好冷……好饿……】
陆晞艰难地昂起精致的鹅蛋脸,原本澄澈温柔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已被纯粹的漆黑吞噬,连眼白都消失不见,化作两个深不见底的虚无黑洞。
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喘息,白皙柔滑的肌肤表面便浮现出一道道如墨汁般流淌的紫黑色深渊符文。
那些古老邪异的纹路自她精致的锁骨一路蔓延向下,爬过胸前若隐若现的雪白弧度,直没入平坦的小腹。
寄宿在她体内的s级诡异【渊噬】,再次从沉睡中苏醒了。
整间公寓的空间开始生肉眼可见的扭曲,墙角堆叠的旧书本无声地崩解为黑色齑粉,空气仿佛被抽成了真空,连呼吸都带着刀割般的刺痛。
陆辰安很清楚,一旦让这种饥饿感彻底失控,方圆百公尺内的所有活物都会在几秒钟内被强行吸干生魂。
【晞晞,看着我。】
陆辰安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听不出丝毫恐惧。
他迈开长腿走上前,皮鞋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出沉闷的声响。
他从风衣口袋中摸出一柄消光的银色短刀,刀刃在昏暗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毫不犹豫地割开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殷红滚烫的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浓郁的生命精气伴随着刺鼻的铁锈味瞬间在封闭的房间内炸开。
对于饥渴至极的深渊诡异而言,这无疑是世间最极致的诱惑。
陆晞喉间出一声妖异甜腻的悲鸣,整个人如同一只捕食的雌兽般从床上弹起,雪白的手臂猛地缠上陆辰安的脖颈,将他重重扑倒在凌乱的床榻上。
少女冰冷柔软的身躯死死压在男人胸前,那双纯黑的眼眸中燃烧着贪婪的欲火与毁灭欲,她张开小嘴,尖锐的犬齿直接咬向陆辰安流血的手腕,疯狂地吮吸着涌出的热血。
【唔……痛……】陆辰安闷哼一声,剧烈的痛楚伴随着灵魂被抽离的撕裂感瞬间席卷全身。
但他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沾满鲜血的右手食指与中指,精准地按在陆晞光洁的额头上。
他忍着剧痛,以自己的精血为墨,在陆晞滚烫滑腻的肌肤上迅勾勒出繁复的抑制符咒。
指尖划过少女细致的眉心、修长的天鹅颈,一路顺着敞开的领口向下滑动。
男人的鲜血与少女体表流动的深渊符文猛烈碰撞,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响,伴随着阵阵如焦灼般的紫黑烟雾腾起。
【啊啊……!好热……哥哥……身体里面要烧起来了……】
陆晞被迫松开了手腕,仰起修长脆弱的脖颈出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娇啼。
深渊的狂暴力量与陆辰安的血液在她的经络中激烈冲撞,让她的神智在兽性与人性之间剧烈拉扯。
她修长雪白的大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磨蹭,宽大的旧衬衫在挣扎中被完全扯散,露出了大片宛如羊脂白玉般的诱人春光。
两团饱满坚挺的雪白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痛苦与情欲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鲜红的血迹在她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上勾勒出凄美绝伦的符线,顺着高耸的乳肉凹陷处一路向下流淌,淌过紧致平坦的小腹,最终滴落在双腿间那片神秘幽深的私密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