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事就这么定了。
出发那天,庄园门口停了三辆黑色的商务车。
江饱饱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听说淮序哥哥收拾了他们。
安保人员站在警戒线后面,目光警惕地盯着她们。
江饱饱低下头,快步走向车子,乔予安走在他旁边,一只手拖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把他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别看了。”乔予安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江饱饱一个人能听到,“她们都受到惩罚了。”
江饱饱点了点头,钻进了车里。馒头被装在航空箱里,放在他脚边,一路上都在用鼻子拱箱门的缝隙,拱得整个箱子都在晃。
江饱饱把手伸进去,馒头立刻舔他的手指,舔得他痒痒的,忍不住笑了。
“馒头乖,我们去看雪山。雪山可漂亮了,到时候我偷偷给你尝一口,你不要告诉予安哥哥。”
馒头“汪”了一声,像是在答应。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机场。没有走普通通道,走的是通道,一辆加长版的黑色商务车直接开到了停机坪。
江饱饱下车的时候,眼前是一架巨大的白色飞机,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飞机的机身上没有航空公司标志,只有一串编号,银色的,小小的。
机舱门开着,舷梯铺着红地毯,空姐站在门口,笑容亲切得像春天的风。
江饱饱仰头看着这架飞机,嘴巴张成了o型。“淮序哥哥,这是你的飞机?”
“嗯。”
“你平时就坐这个去公司?”
“出差用。”
“哇哦!”
沈淮序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江饱饱看到了。
陆寒州走在最后面,手里提着一个小行李箱,表情复杂。
他看着前面那几个人——沈淮序走在最前面,衣角被风吹起,像一面黑色的旗;
江饱饱跟在他旁边,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到处看,到处摸,到处问;
乔予安走在江饱饱另一边,手里抱着航空箱,馒头的鼻子从箱门的缝隙里伸出来,一拱一拱的;
江寻和顾辞远并肩走在后面深情的看着江饱饱。
陆寒州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架飞机很大,大到能装下所有人,但他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机舱内部比江饱饱想象的还要大。浅灰色的真皮座椅宽大舒适,每一排只有两个座位,中间有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