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睡右边?”
“因为我喜欢右边。”
“我喜欢左边。”
“那你睡左边,我睡右边。”
“不行,我也要睡右边。”
“你不是喜欢左边吗?”
“我现在喜欢右边了。”
江寻看着顾辞远,目光里的温度降了几度。“顾辞远,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我没有找茬,我只是想睡右边。”
“右边有什么好?”
“右边靠窗,通风好。”
“左边也靠窗。”
“左边靠的是北窗,北风冷。右边靠的是南窗,南风暖。”
江寻深吸一口气。“现在是夏天,南风热。”
“我喜欢热。”
“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有病。我的腿好了,身体各项指标正常,上周刚做的体检,报告可以给你看。”
“我不看。”
“你不看怎么知道我没病?”
“你看着就有病。”
顾辞远推了推眼镜,笑了。“彼此彼此。”
“妈的傻逼!”
“装货畜生!”
“老子就想住那个房间,怎么了?”
“房间我是不会让的。人,我也同样不会让”
最终,两人选择给江饱饱发消息,看姜宝宝先回谁的。
很遗憾,江饱饱先回的江寻。
江寻获得右边居住权。
江寻看了他一眼,走进去,关了门。
顾辞远靠在洗手间门口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
他想起江饱饱拉着他袖子时的表情,那双亮晶晶的、带着笑意的、没有一丝偏心的眼睛。
他在江饱饱心里,和江寻是平等的。一样的喜欢,一样的位置,一样的重量。
这不公平,但对江饱饱来说,这是最公平的。
b栋。
沈淮序和陆寒州坐在客厅的两端,中间隔了至少三米。沈淮序在看一本财经杂志,陆寒州在转硬币。
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从沙发这头移到了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