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饱饱站在乔予安轮椅旁边,红着眼睛,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沈淮序的目光在江饱饱脸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导演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乔予安,节目组的决定是你可以保留嘉宾身份,但需要离院休养。等你康复之后,如果节目还在录制,欢迎你回来。”
乔予安点了点头:“好。”
“明天一早,节目组会安排车送你回去。”
“好。”
江饱饱听到“明天一早”四个字,攥着轮椅把手的手指收紧了。
那天晚上,c栋的客厅里,灯光昏黄。
乔予安坐在轮椅上,正在收拾东西。他的行李箱摊开在地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
他的动作很慢,因为每弯一次腰,脚踝都会隐隐作痛,但他没有让任何人帮忙。
江饱饱蹲在行李箱旁边,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蹲在那里看着他收拾。
“予安哥哥,你走了之后,谁和我住?”
“节目组会安排的,也许来一个新的嘉宾。”
“我不要新嘉宾,我就要你。”
乔予安叠衣服的手停了一下:“饱饱,节目还要继续录,你不能一个人住一个套房。”
“那我就搬去和别人住。我去找沈总,问他能不能收留我。”
乔予安的手指在衣角上攥了一下,然后松开。
“沈总不会拒绝你的。”
“那你呢?你会不会回来看我?”
“会的。”
“什么时候?”
“等你把玫瑰酱做完了,我就回来了。”
江饱饱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他答应过要每天做一罐玫瑰酱。第一天还没做,乔予安就要走了。
“那我明天就开始做,一天做一罐,做完五罐你就回来。”
乔予安看着他认真到近乎固执的表情,鼻头忽然有点酸。
“好。”
弹幕在屏幕后哭泣:
【玫瑰酱的约定好虐啊】
【江饱饱说“我不要新嘉宾我就要你”的时候,我眼泪直接掉下来了】
【室友组不要分开好不好】
【节目组你们不能换个人受伤吗】
第二天清晨,雾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