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关门,里面只有秦渊和陈聪两人。
这间包间一般都是用来谈事的,私密性自不必说。
这家酒吧的老板还没有胆子大到在这里装监听设备的地步,那纯粹是寿星老上吊,,
“你好像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吧?他可是宗师!”
陈聪起初没在意,驾轻就熟的拿起了两个杯子,倒了两杯酒,刚拿起酒杯,顿了一下,眯着眼睛的看着秦渊,“宗师?你小子怎么知道?”
陈聪能够担起大秘之责,自然是心细如。
一瞬间就想到了很多。
“嘿哟,卧槽,原来是你小子呀!!”
一切的一切都得到了解释。
陈聪原本对秦渊的了解,仅仅局限于他是特战尖兵以及曾经在某个江湖流派修炼了一段时间。
至于天赋几何?战力多少?
陈聪也没这个机会去了解!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具象化,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一个人为什么可以杀穿帝都世家,,披云山上为什么这么一个年轻人就可以成为宗师,掌握数个流派的绝学。
秦渊也端起了酒杯,强行和陈聪碰了一个。
“好小子,看来我们是真的老了。
不过,你完全可以继续隐藏身份,这样可以方便你行事,今天特地找我来,还以原本的样貌面对我,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陈聪一饮而尽,秦渊随之倒酒。
“你这次来,除了给警备区当几天教官,特地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是想让我给你请一道免死金牌,,
针对宗师只能存在于江湖,给你一道特赦,一个例外?对吗?”
秦渊嘿嘿直笑,但是没说话,话都在酒里了。
“为了表达诚意,我这次当教官的酬劳我就不要了,就当是义务劳动了怎么样?”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四面楚歌,谁知道那些家伙怎么想着对付我?
万一动用了非常规手段,我肯定得全力施为,你说对吗?”
陈聪老神在在,“这件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是光是警备区的那点酬劳可不够,,”
秦渊白眼,他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大秘主管某个方向,平时做得最多的就是和各个部门沟通,讨价还价,这一套活驾轻就熟。
这么一点酬劳,想要让他松口,自然是没那么简单的。
“不过,,”
有转圜余地,,
陈聪淡淡道,“不过看在你和景行还有微微的关系不错,你还给微微帮了这么大的忙的份儿上,我可以给你说一说,,”
“但既然是规矩,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如果没人知道这个宗师是你也就作罢,如果知道了,我们也不可能装睡,你懂吗?”
这个秦渊当然知道。
他此举,无非是想要在陈聪这里备个案。
一旦展现出了宗师的实力,至少不用担心真的被追责,虽然陈聪他们无论如何都是要做做样子的。
秦渊喜出望外,“懂,我太懂了!”
他现在就相当于是披了一身古代的黄马甲。
陈聪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我知道你此行来,除了当教官,还有龙剑云的一项紧急任务,,
我也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陈聪的时间本就十分紧张,但这一行还是相当有价值的。
“有时间到山上去安抚安抚微微,这丫头刚刚突破第一阶梯,就嚷嚷着要下山,找你打一架,,如今看,你怕是让她两只手都未必是你对手,,
不过我不会把你是宗师的消息告诉那丫头,我会找个机会让她下山,亲自在你的手上惨败,她恐怕才会死心,,”陈聪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的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