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找我吗?”一个声音一跃而起,站在了舞池边缘,他一把抓住了仓皇的舞娘,站在紫毛少年的面前。
舞池的镭射灯光全都聚焦在了来人的身上。
一时间,场下很多人都瞪大了眼睛,不说话了。
“秦,秦,,”
“你就是秦渊?”紫毛少年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其貌不扬的青年,一只手放在腰间,一把银色的东西落入手中,,
“瘟神?那就让我看看,瘟神能不能挡子弹!!”
没错,那是一把银色的手枪。
从小生活在帝都的世家子弟鸦雀无声,悄悄的退了出去。
从帝都之外的旁支以及外出镀金回来的世家弟子甚嚣尘上。
“原来这就是帝都,被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家伙吓死了,,”
冰冷的枪口顶在秦渊脑门上,他的身边还有吓得瑟瑟抖的年轻舞娘,,
整个酒吧内,除了世家弟子的叫嚣开枪的声音,没有其他的杂声。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不大,但仿佛蕴含着奇特的魔力,压过了所有的声音。
“枪不错,但是人不行!”
震耳欲聋的枪声回荡。
酒吧安静了,彻底安静了。
旋即就听到了一个歇斯底里,夹杂着恐惧的声音一边呼喊一边退。
“你,你想干什么?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我是王家之人,你如果敢杀我,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滴答的鲜血伴随着紫少年的退后形成了一条线,剧烈的痛苦冲散了酒精的麻醉,生死的压力让他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理智。
上一秒还在紫少年手上的银色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秦渊抓在了手上。
同一把枪,在不同的人的手上,是不一样的。
紫少年一看就没摸过太长时间的枪。
就像秦渊刚刚说的,枪不错,但人不行。
枪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单纯的装饰品,装逼用的,能不打在自己的脚面上已经是枪法了得了。
但现在这把枪被秦渊拿在手上,黑洞洞的枪口随时都可能喷射出灼热的子弹,将其击杀当场。
忽然,一股尿骚味在混乱之中弥漫开来。
是紫少年。
秦渊笑了,两只手,须臾之间,将价值不菲的银色手枪拆成了零件,散落一地。
“所谓帝都世家,不过都是一个个猪圈,养了这么多的酒囊饭袋,,
真是活着浪费资源,死了浪费土地,,”
“秦上校,你这话可是一棍子打死了一船人,,”一个浑厚沉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一个中年人站在人群之后,端着酒杯,无奈的看着秦渊。
紫少年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零件,刚刚占领高地的理智又被酒精抢回了阵地。
“都看着做什么?这个蠢货已经没枪了,一起上,打死他!!”
哗
一记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紫少年的脸上,直接给他抽懵了。
“我觉得我确实该收回刚刚的话,王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一个愚蠢至极的三代,,”
紫少年要疯了。
怎么来一个就能打他,来一个就能打他?
我可是王家弟子!!
“你特么,你又是谁?”紫少年一边捂着自己的腿,一边怒骂出声。
捂着腿是因为怒气值爆表了,血压也爆表了,,
“陈大秘,好久不见!”秦渊望着陈聪,呵呵笑道。
如果说帝都之外提起陈大秘这个名字,很多人都以为是某个大官的秘书,无法具体到某个人。
但在帝都,能够被称之为陈大秘的人,只有一个!!
刚刚还甚嚣尘上的这些二世祖们,一种莫名的凉意从尾椎骨直上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