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扔下。
顾沛玲踩着高跟转身冷漠地上了楼。
宋远洲在原地怔忡片刻,颓然跌坐在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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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
南雎本来可以多睡一会儿,奈何不到八点,门铃就被按响。
拿起手机一看,宋远洲果然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起床气瞬间熄灭一半,南雎套了件衣服去开门,门外果然站着高大俊朗的宋远洲。
他一手拎着在楼下买的南雎爱吃的鸡蛋羹小笼包,另一只手拎着机车外套,颓靡却又好看的一张脸,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南雎抿唇看着他,心突然就软了。
宋远洲冲她稚气一笑,进门紧紧抱住她,像只大型犬类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他瓮声瓮气,“南南,我错了。”
被他搂紧的腰身轻轻一震。
南雎连眼眶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酸软。
她不知道宋远洲在闹哪样,只觉昨晚的难过,都化成一缕风飘散。
把他推开,南雎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怎么这么早过来,和家里吵架了?”
宋远洲眼神闪烁两秒,拉起她的手进门,他云淡风轻,“和我妈吵架不是常事。”
把早餐放到茶几上,他说,“昨晚谈工作太晚,她把我臭骂了一顿。”
南雎:“……”
原来他不是来承认昨晚撒谎的事。
果然,宋远洲抬起头,悻然又懊恼地看着她,“就这投资都没拉来,还不如陪你去要手链。”
南雎站在原地没动。
宋远洲并没有读懂她眼里的失落,只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单手把她拽坐在自己腿上,仰头去找她的唇。
南雎被亲了两下,面无表情地开宋远洲起身,“我没洗漱。”
宋远洲眸光微滞,目光追着她进了洗手间,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南雎开着水龙头洗漱,隔了好一会儿,听到门外的宋远洲懒声疲惫道,“就这点事儿,至于么。”
水流声哗哗。
南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开门反驳他,狠狠地拆穿他。
可宋远洲没给她机会。
他像是怨怼了一整晚,无处发泄,好不容易在她这儿找到发泄口,语速都快了,“我不是不想陪你,南南,我是真的有事要忙,创业很难,我也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我——”
门倏地打开。
南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平时她看着笑容清甜平易近人,可一旦有脾气,总会给人一种生人勿进之感。
就连身为男友的宋远洲都心跳停拍,莫名慌了两秒。
咽了咽嗓。
他走过去,试图拉她的手。
南雎不着痕迹地躲开,“我今天有兼职要做,吃完早饭你就回去吧。”
“……”在长达几秒的沉默后,宋远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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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雎的兼职是约拍与陪拍。
作为摄影博主,价钱要比普通贵一些。
可就算如此,她的生意也应接不暇。
不仅因为水平过硬,更因为她是某红薯上小有名气,偶尔还会和其他颜值博主合作。
平时工作忙,南雎只能赶在休假的时候做,当然如果宋远洲不闹这出,这周末他们俩应该在和朋友一起露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