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 “你来了。” “嗯,我来了。” 于是对话结束了。 停了一会儿,佐川雄轻声的说:“你是不是觉得,身为华国人被r国人所收养,是一种耻辱吧!” 杜漓温听到这话,一下子震惊,双手握紧又松开。 原来你是知道的啊! 她马上跪下来,“司令,不是这样的,我没感觉这是耻辱。反而很感谢您,如果不是您,我早已像外面的乞丐一样,死在那京城了。” “原来你还知道是我救了你。”佐川雄忍着怒气,脸憋的紫红,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扔了过去。 杯子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血从杜漓温的头上流下来。 “那一群俘虏是你泄露给瘟蛇的吧,有故意的放了她们吧!还有,那车辙印是你们的车吧!嗯?你收养的人是人,我的士兵不是人了?你太令我生气了。”佐川雄用手指着杜漓温,他的头上爆出了青茎。 “不是的司令,我这次是想接触一下瘟蛇,看看他是什么样子?”杜漓温马上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还想糊弄我?说,我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 “司令,这次我看见冰蛇了,他身手不错,他和我一样带着面具。他很厉害,我们可以通过伪政府里面的那个吴刚来获取瘟蛇的信息。” “吴刚,就是伪政府主席身边秘书处处长?” “是。”杜漓温低着头。 佐川雄叹气道,“你下去吧,以后在做这种事情,通知我一声,不然我可保不住你,军中可是有很多人对你颇有微词。” “是。”杜漓温退了下去,她走出佐川雄的府邸,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中,她伸手,阳光穿过她的手掌,再落在地上,似乎吹散了她身上的阴霾。 在杜漓温走后,佐川雄虚弱的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厌恶我啊!我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我是r国人吗?” 佐川雄仿佛看见有人用手摸着他的脸,温柔的眼神看着他,但是却用冰冷的话语说“我现在不对你出手,可是如果你只要用枪口对准了华国人,那么不惜一切代价,我都会杀了你。” “凭什么?”佐川雄眼中充满着戾气。 他拿起面前的电话“平川大佐,我命令你将125师的阵地向前推进3公里,对你面前的大山深处,连续3天投放100枚炸弹。” “是。” 挂掉电话,佐川雄平静了下来,看着身后天皇的画像,缓缓低下头“天皇陛下,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恨他。真的恨他。” ………… 那座大山深处藏着一个党的根据地,55师的师长在那里。 55师的师长封修躲在地下的通道了,灰头灰脸的听着外面的爆炸声。 你又想干什么?是不是还在恨我,可是在民族大义面前你就是我的敌人,从你将枪口对上华国人的时候,你就是我的敌人,我会杀了你。对不起。 在数日前,在其中一个党统治的地方,一位著名的学者被捕,称他为那个党的人,要杀他。 我们这座师范学校是建在法租界里的,华国人与r国人在这里是不能动手的。 九月十六日这一天,好几所大学的学生们联合起来,在这个党统治的地方,组织一个游街活动,要求释放这名学者。 杜漓温来到她们准备游街旁边二层小楼,她从兜里拿出了一根香烟,放在嘴边点燃了它,她一口吸着,又一口吐出。 楼下一阵高声的口号,杜漓温向下看去,他们这些学生都排着队向前走,喊着口号。 在 学校因为学生们的游,行的活动而听课了一周,这天开学了。 杜漓温来到她的办公室处理这几天留下了的学生作业。 噔噔噔 然后她抬起头,叶玉浅进了房间,拿着她的书就下去讲课,全程与杜漓温零交流。 杜漓温偷偷的看着她,直到她消失,她将手中的书摔到桌子上,然后就在胡思乱想中,一脸的丧气。 我凭什么生气,是她不跟我说话,我为什么就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样,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幼稚了。 杜漓温渐渐恢复了情绪,平静下来,继续工作。 叶玉浅上课完了之后,回到了办公室,“阿漓。” “怎么了?”杜漓温抬起头,脸上面无表情。 其实杜漓温心里很开心,为了不让叶玉浅看出来。 “玉浅。”杜漓温看着她坐到自己身边。 “没事。”叶玉浅微笑着伸出手捏了杜漓温的脸,“我只是看你似乎心情不好,怎么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杜漓温心里惊讶了一下,马上说道“不,没有,你看错了,我没有生气,可能是因为学生的作业太糟糕了。”她心里没有负担的将锅甩到学生身上。 “哦。”叶玉浅静静的看着她演戏,心想阿漓知不知道,她脸上的神情与眼中流露出的可是一点都不一样。 杜漓温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那天你为什么要吸烟?” 措不及防的这句话让杜漓温的神经紧绷起来。 “你喜欢吸烟,吸烟对人身体不好。”叶玉浅皱着眉头说着。 “没,没,玉浅,我不喜欢吸烟。”杜漓温睁大眼睛说着。两只手抓住叶玉浅的手辩解道。 “那不喜欢,为什么还有吸烟?”叶玉浅眼中带着一丝怒意,吸烟伤害身体,你太不珍惜身体了。 杜漓温与叶玉浅四目相对,清楚的可以看到她眼中的愤怒,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丝丝喜悦。还有一种莫名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