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好?”“若是成功了,定要让唐波好好谢谢你。”陆江年抱紧她:“不需要他谢我,我只希望我的小仙女,开心就好。”-暮色四合时,荣寿堂的灯盏次对陆老夫人的惩罚陆老夫人的手指死死攥着佛珠,指节泛出骇人的青白色。她猛地抬头,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陆江年:"你说的可是真的?那梁雨淞当真从一开始就在害我?""千真万确。"陆江年声音沉稳:“梁尚炯在狱中经不起拷打,什么都招了,供词中有一页纸,就是关于梁家对我们陆家的阴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您从许县回京途中遇到梁雨淞的所有事情,都是他们提前策划好的。”老夫人双眼死死盯着陆江年,忽然用力将身边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那个贱人!"“亏我待她如珠如宝!”“她若不是死了,我定要当面问一问,她的脸呢?”元婉如轻声道:"祖母息怒,当心身子。""你给我闭嘴!"老夫人猛地转向元婉如,眼中喷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有眼无珠?"元婉如垂眸:本来就是有眼无珠,还用她笑话吗?陆江年蹙眉,一脸不悦:“祖母,娘子一片好意,您不要曲解了。”“自从去年起,您就断断续续生病,其中好几次都是恶人算计,您本就年事已高,孙儿劝您往后安心静养,府中诸事……""怎么?"老夫人厉声打断,"现在连府里的事都不让我管了?我手中还有多少管事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