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扶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嘴,没有丝毫刚才答应的"轻点",猛地一挺腰,毫不客气地整根干了进去。
陈璐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明知陆航就睡在对面,萧潇也在房间睡着,明知随时可能被人撞见,这种踩在刀尖上的刺激让她比平时敏感了好多好多。
陈默根本不在意那点动静,离开木屋前随手花了一百积分兑了瓶【强效沉睡喷雾】对着陆航喷了几下,别说在院子里操他的女神,就算在陆航耳边敲锣打鼓那小子也醒不来。
但陈璐不知道这些,她以为每一记肉体拍打声都可能惊醒对门的人,以为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闷哼都可能暴露自己。
恐惧是真的,但恐惧底下翻涌着的刺激也是真的,被亲弟弟按在追求者几步之外的庭院里操到腿软,这种偷感和危险的混合物让她下面湿得比任何一次都快。
她像一只被迫情的母兽,在亲弟弟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只能绝望地、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每一次粗暴的顶弄,都伴随着令人头皮麻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
门缝后。
萧潇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那可是陈璐啊!
是那个在学校里众星捧月、高贵优雅的高官家庭的掌上明珠!
是那个前几分钟还在和她分享护肤品、像小太阳一样明媚善良的好学妹!
可现在,这个在她心中如同女神般的存在,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被自己的亲生弟弟按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侵犯!
而一墙之隔的对面,就是她那个对一切毫无所察的舔狗!
荒谬、恐惧、三观尽毁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萧潇彻底淹没。
然而,在彻底的毁灭之后,迎来的却是人类最原始也是最扭曲的本能觉醒。
看着月光下那两具疯狂交缠的躯体,听着那拼命压抑却依然漏出几声撩人心魄的娇吟的喘息,萧潇现自己竟然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那种强烈的禁忌感,像是一剂霸道春药,从天灵盖灌下,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唔……"
萧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因为剧烈的战栗而软。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了一只手,颤抖着探入了自己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纯棉内裤里。
当手指触碰到那片因为过度兴奋而滚烫湿滑的软肉时,萧潇还死死的睁大着眼睛,怕漏掉这荒淫无耻的交媾的任何细节。
木门外面水声还在响,啪嗒啪嗒地拍在池壁上,竹叶沙沙的声音被压得几乎听不见,她知道自己堕落了。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在这个仅仅隔着一扇推拉门的木屋里,她这个旁观者,竟然被别人乱伦的画面刺激到了高潮。
庭院里的惩罚还在继续。
头顶的月亮从云层后面移了出来,光照比刚才又亮了几度,把整个院子洗成一片清冷的银白色。
石灯笼旁边的一丛矮竹被夜风推得斜了一斜,影子在池边的石板上晃来晃去。
陈默从背后压着姐姐操了一阵嫌站着不够深,一把将姐姐抱起来走下台阶。
那件在池边已经揉成一团的情趣睡袍从她腰间彻底滑落,堆在石板上像一小片被遗忘的薄纱。
脚踩进温泉池的时候水面荡开一圈波纹,灯光和月光被搅碎了晃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热水漫过腰际,蒸汽从水面升起来裹住他们赤裸的身体,和庭院里微凉的夜风一冷一热交替着,激得陈璐打了个哆嗦。
他把陈璐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池壁上,自己从背后贴上去。
陈璐的头在出来前扎了两条双马尾,这会儿被水打湿了贴在雪白的背上,两条湿漉漉的马尾从肩头垂下来刚好垂在胸前,梢滴着水。
陈默伸手攥住那两根马尾,像攥着两根缰绳一样缠在掌心往后一拉。
陈璐的头被迫仰起来,脖子和脊背崩成一道漂亮的弧线,两瓣屁股翘得更高了。
她啊了一声手撑在池壁上差点滑下水,他顺势把鸡巴对准那张还在往外淌水的小穴猛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角度比刚才深得多,龟头直接撞在花心口,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扑了一下又被攥着头的力道扯回来,身体像被钉在肉棒上。
"驾。"陈默收紧马尾往后拽,腰猛地往前送。
"驾你个头——陈默你是不是有病——操你妈的——啊——"陈璐气得脸涨红了回头想骂他,但被他攥着头仰着脑袋骂人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嘴上骂得凶,身体却诚实到不行,头皮的微痛让她油然升起一股被征服的的快感,情不自禁地把两只手自己伸到深厚,掰开两瓣白嫩Q弹的屁股,把那道湿漉漉的水缝扒得敞开的,方便弟弟操得更深。
她被他拽得像骑马一样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双马尾在他手里绷成两条笔直的湿绳子,每次他往后拽头的时候她的腰就塌下去屁股翘到极限,每次他松手往前顶的时候她的奶子就荡出去被水面拍出一圈涟漪。
"小默——头——别拽那么紧——啊——"陈璐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底下那张小嘴夹得比刚才还紧,手指还死死扒着自己的臀肉没有松开,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周围的温泉搅出一小片浑浊的白浆。
双马尾攥在手里滑腻腻的,他故意又绕了一圈在手腕上,把她的脑袋拉得仰到不能再仰。
"刚才谁说要我等着来着?"他一边说一边加快节奏,整个温泉池的水被他操得哗哗响,池水从她翘起的臀上漫过去又退下来,带走一波波白浊的泡沫。
"我——我没说过——啊——太深了——你——"陈璐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但嘴上就是不肯服,反手去抓他攥头的那只手死命掰他的手指,"撒手——你拽掉了我头跟你没完——"
"还敢掰我手?"陈默另一只手把她乱抓的手腕反扣在她后腰上,将姐姐锁死了,攥着马尾的手又绕了一圈,"现在还敢不敢教训我了?"
"你敢——啊——你等着——明天——你——你死定了——"陈璐嘴上放着狠话,底下那张小嘴却夹得紧紧的,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囊袋都打湿了。
陈默被她嘴硬的样子逗乐了,攥着双马尾拉到最紧腰上了狠地操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研磨了两下猛地碾开嵌进去半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