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忍,扔下一把贴身短匕首。
望枯夺过来用力握紧。
咬掌心
风浮濯听不到望枯喊疼。
只是好似一朝回溯空桑山上,让渺渺幽谷开出一道火红的路。
正所谓,冰火两重天。
佛门讲究六根清净,绝不恼怒。但他也想望枯扪心自问——
为何不用死生咒。
佛身金丹入体,方圆百里鬼魅都该敬而远之。
可望枯用血引魂,已是铤而走险;凭身作为器皿收留冤魂,更是剑走偏锋。她不知金丹与邪祟互斥,但自毁至此,已是令人发指。
还是说,去日苦多,她愿以身先死。
心性好生豁达。
风浮濯无话可说。
他一板一眼拿走望枯手中的匕首,随意划拉手心,试试锋利。
他敛其伤,岁暮的初霜结在眼中。
有疼意。
况且还不轻。
旁人匪夷所思:“……”
把玩什么不好,怎么一个二个都逮着刀尖玩。
凡人不懂天上语。
天人只叹一愁风。
风浮濯忘了佛光普渡,忘了仁义礼智信。
忘了初见时,多看她一眼都算出格,而今却捧着她的手不肯放下。
下一瞬,他还倾身吻上她的掌心——
风浮濯只好助她破了这个死生咒。
结靡琴的锐利,是为自戒而生。而今轻含女子掌心青筋,以利齿咬破,浅尝清血,已是他人间二十三年,佛修三百多年,做过最伤天害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