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金阁不愧是侯府名下最大的产业,金掌柜打理的滴水不漏,让我不得不佩服。”
金掌柜同样与她客套道:“少夫人刚嫁进侯府不久,就能站稳脚跟,同样也是巾帼不让须眉,让金某佩服。”
暗流涌动间,温宴初一笑,就此与他作别,随解停云一同上了马车。
而在此之后,温宴初又接连着去了剩下的几家铺子,然后她就惊奇地发现,不论是哪一家,只要是侯府名下的店铺,所有账目百无一疏,全都没有半点纰漏。
可昨日,她与杜柔聊天时,听杜柔提起过,每次陈令容在与那些店铺掌柜的交谈回来以后,皆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心情亦是不佳,显然不会像温宴初这般轻松。
在回侯府的马车上,温宴初坐在位置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看向坐在他对面闭目养神的解停云,抬起脚来蹭了蹭他的小腿。
“你先别睡,你和我说说话,我心里有点没谱。”
闻言,解停云缓缓睁开了眼,又垂眸望向了温宴初伸上前的那条腿。
第50章蹊跷“真正经了,你又不喜欢。”……
解停云的目光赤。裸。裸的太过明显,温宴初随之看去,就见自己的绣鞋正蹭着他的小腿,一如这几日每个夜里,她无数次重复过的动作。
霎时,温宴初的脸就红了个彻底,她连忙想要将腿撤回来,却被解停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她没躲开,也挣不脱。
温宴初瞬间就慌了,这个姿势让她进退两难,用不了多久腿就会又酸又累,一直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掌控,却见这人突然俯身上前,拦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坐在了身上,重复着来时的那一番动作。
马车正在路上缓缓向前行驶着,有时若是不小心压到了石子,马车就会一阵小幅度的颠簸,连带着温宴初的身体也跟着一
晃。
感受到了异样,温宴初立即避开了他的目光,将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肯说一句话。
解停云一直搂着她,见状轻笑了一声。
“方才也不知道是谁一直撩拨我,现在怎么就突然害羞上了。”
温宴初闻言下意识抬头控诉:“我哪里撩拨你了?!”
解停云眉一挑,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方才蹭他的那条腿。
“方才那样不算吗?晚上的时候,你总是会这样用腿蹭我,在你”
话没说话,解停云的嘴就被温宴初用手给捂上了。
她羞愤地瞪着解停云:“这种话,能不能不要在外面说!”
解停云的手覆上了温宴初的手背,盯着她,将她的手从自己的唇上缓缓移开,在此期间,他的眼睛就没有从温宴初的身上离开半分。
直到温宴初被他盯得一阵头皮发麻,默默别开头,解停云这才问她:“白天不让说,在外面也不让说,以你的意思晚上我就可以随便说了吗?”
闻言,温宴初脑中不自觉地想到了之前的夜里,他做那事时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能让她瞬间溃不成军,他的嘴跟他的人一样讨厌,于是温宴初又伸手打了他一下。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一听这话,解停云倒是笑了,两只手都从她身上移开了,转而枕在了脑后。
“到时候真正经了,你又不喜欢。”
温宴初:“”
一想到她方才是想要和他说正事的,如今不知怎么又这样搞在了一起,温宴初就觉得脑袋突突地疼。
她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你就没觉得奇怪吗?”
解停云看着依旧坐在他身上的温宴初:“奇怪什么?”
温宴初靠在他肩膀上,伸出一只手指来在他的衣服上画着圈。
“侯府名下的每一个店铺,账簿上都几乎没有差错,而且看起来都很新,像是被精心打理过的一样,但杜柔昨日可是与我说过,陈令容每次回来以后,都是愁眉苦脸的样子,更严重的时候,还在自己院中打骂下人。”
解停云的思绪全都被肩膀上的那只手给牵去了,半晌过后,他终是没忍住,伸手将温宴初作乱的那只手抱在了手心之中,一边摩挲着她的手背,一边回道:“杜柔的话你也不用全信。”
温宴初:“我知道,但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他们做事有些太过滴水不漏了,越这样,我就越觉得不对劲。”
见她这般魂不守舍的样子,解停云叹了口气:“早知道也许不应该让你管这些事。”
温宴初听后立即抬起头来:“为什么?”
下一瞬,她就看见了解停云那道幽怨的目光,和他幽幽的语气。
“方才你在每一个店铺的时候,看那群掌柜的眼神,都比看我的时候用心,尤其是那个金掌柜,你的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温宴初一噎。
“喂,我们那是在说正事,你不会连这个也要管吧。”
“是是是。”
解停云敷衍地应和。
“和他们说的都是正事,和我说的就都是不正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