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这些都是江湖上的老狐狸,要一个一个审讯的话,倘若激怒了众人,自然无法收场。目前,丘辰刚,柳锋,这已经是两桩离奇的命案了,我们虽然不能断定两人的死是否有关联,但可以肯定的是,倘若是真的有关联。那我相信,凶手也许还会动手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凶手杀丘辰刚,是选在我们来的路上。如果当时他达到了目的,自然不会选择在这个孤独的船上动手杀柳锋,倘若杀了柳锋已经达到了目的,那为什么又会把尸体留给我们,往湖里一抛,岂不是更好地可以隐藏线索,他将尸体留下,显然是想利用这个尸体做文章的。”
“那就把大家集中起来,早晚呆在一起,出行必须要人陪伴,我想凶手就无从遁形了。”
“不可,目前连基本的头绪都没有,那样只会打草惊蛇的。”霍青玉说着,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走吧。”
“去哪儿?”
“去找柳思思聊聊。”
“你怀疑柳思思和这事有关?”
“不,她只是最了解柳锋的事的人。”
此时的柳思思,在潘绮红和郭秀的劝诫下,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见霍青玉到来,便起身就要行礼。
“柳姑娘不必客气,在下只是想了解一些尊兄的事情。”
“小女子此时心乱如麻,敢问霍公子有何问题?”
“尊兄这几天可有什么反常的行为吗?”
柳思思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家兄一向特立独行,虽然小女子与家兄此次一起前来,但很多时候他是完全独自行动。自幼家兄做事就是如此,因此小女子也并没有经常过问,而家兄也不会告诉我太多东西。”
“那你们此次前来,真是为了寻找先辈的血案真相?”
“是,但并不全是。”
“哦?”
柳思思缓缓说道:“倘若说我们兄妹真的无意《飞将兵鉴》,想必公子也不会相信。不过,我们确实从小就有查找张家血案的真相祖训,因此,我们也确实带着这个目的来的。”
霍青玉问了几个问题,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要潘绮红和郭秀多安慰一下悲伤中的柳思思,告辞了出来。
“喂,大流氓,这个柳思思在说谎。”陆筱芸说道。
“小姐何以见得?”霍青玉问道。
“我看她在回答你的问题的时候,总是目光低着看着自己的脚,这是心里有鬼的表现。我在断案的书中看过。”陆筱芸得意的说。
“可这个只是对大多数情况而言,柳思思这等精明的人物,自由就帮着打理燕子坞的生意。倘若真的要说谎,怎么会留下如此拙劣的痕迹?”
“喂,我说你别总是反驳我行嘛,你就不能听听我说的。”陆筱芸不高兴到。
霍青玉实在拿这个大小姐脾气没办法,只好摇了摇头说道:“那我来问你,如果真的他们有第三个目的,那为什么她会强调柳锋喜欢独来独往,这样不是反而让人怀疑他们的动机么。其次,我们就算知道她说谎,那也没办法逼她说出实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