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笑的释然:“顺其自然就好。”
其实是他相信她。
爱或许可以伪装出来,但行动不会。
司千燕所做的一切,他已心知肚明。
只要他们努力过了,便不惧怕遗憾。
想到父亲昨夜来找他说的那些话,司老丞相找过了祖母,有意为司家五小姐说亲,祖母虽未直接拒绝,却也并未一口应下。
父亲的意思是让他考虑考虑傅蓝,这也是祖母的意思。
镇北侯府虽不在京都,但手握兵权。
傅蓝又武功高强,日后定前途无量。
最主要的是镇北侯府一家都远在边疆,府中只有傅夫子和傅蓝两个主子,嫁过去后他就能当家做主,不必每日请安,伺候公婆,那是再快活不过的。
毕竟,容蕴娶的可是将军府唯一的公子。
可做的都是些写写画画的活儿,这还是第一次能做些实事儿,司千凌终于觉得自己也像个官了。
若有一日司千燕背弃诺言,便是抗旨的死罪。
然后,便告辞出宫了。
苏柒若笑着与他玩闹了一会儿,便说起了正事儿。
司千凌压低了声音凑到容瑾耳边道,
“容家是太君后的母家,司家又即将出一个君后,若容家和司家结亲,很容易传出什么结党营私的传言来,若是传到皇室耳中,一次两次还好,久而久之就会闹出不少的误会,说不定会给两家带来灭顶的灾难。”
祖母一向谨慎,这事儿只怕还得请皇上帮帮忙了。
“我们都是忠于皇上的,相信皇上心中也无比清楚,祖母她……总会明白的。”
只最后这一点,便说动了父亲。
司千凌几人的度极快,与那些男子见过面后,便计划起了给他们寻个谋生的活计。
苏柒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司千凌,司千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脸,小声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苏柒若本来没打算将这事儿交给司千凌他们处理的,可她忽然现,自己一直宠着的小少年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大了。
其实这些男子并非都是无家可归之人,只是有些人是有家不能归罢了。
他怕什么委屈?
有人肯为他以身挡箭,有人肯为他上刀山下火海,有人为娶他提着脑袋去拼杀……
本就是庶子,又失了清白,就算回了家,也落不得个好下场。
既是如此,她也不该总是担心他遇到挫折会为难,她愿意为他披荆斩棘,可他或许根本就不需要。
他从来都不是依靠着她的菟丝花,他是手握长剑可将敌人斩于马下的少年将军。
若这还算委屈的话,那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委屈的?
毕竟容家是皇上的外祖家,不论生了什么,他们肯定都是站在皇上这边的。
虽说皇上给他们设置了官位,他们每日也都会跟着大臣们一道上朝。
就像是最初知道苏柒若喜欢司千凌时,他们几人便绝对不会再打苏柒若的主意,哪怕她日后后宫佳丽三千,也绝不该出现司千凌的好友。
他聪慧睿智,又坦诚直率,连那种话都敢讲于她听,是真的没拿她当外人。
或许,祖母也是在等司千燕回京。
但父亲最后也欣慰地说,司家许诺若是将他许给司千燕,司千燕这一生都不会纳侍,若容家不放心,他们还可以入宫请皇上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