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楚舅爷没反应过来,金商已道:“从前您是摄政王的舅父,往后您是新摄政王的祖父。也不知往后在下还有没有荣幸如昨晚一般,再与舅爷亲近。”
金商说着,自嘲的笑了笑。
楚舅爷一时没听明白,侧眸看向金商,“新摄政王?”
哪来的新摄政王?
“是啊。”金商点头,“摄政王虽遇难,但好在摄政王还有继承人,偌大的王府不至无人继承。”
这次,楚舅爷听明白了。
是啊!
赵珵虽然出了事,但赵珵可是有继承人的。
福宝就是啊。
而且金商说的完全正确,赵珵和福宝比起来,他自然是与福宝更亲近。
福宝才八个月,继承了王位却也什么都不懂,一切自然要仰仗于他。
也就是说……
楚舅爷的视线落在摄政王府上那个镶金牌匾上,眼里全是志在必得:这摄政王府,往后……是他的!
想到这些,楚舅爷心里那为数不多的难受瞬间消弭,身体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轻轻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摄政王府紧闭的大门被打开。
王府管事从中走了出来,冷声斥道:“休要胡言乱语!”
“王爷的生死安危,不容你等胡编乱造!”
跟随在王府管事身边的,还有王府护卫,此刻站成一排,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府门前的几人。
威势十足。
王府管事是赵珵的心腹,与远在北边的十六也有消息往来,虽说对那边的情况不如燕筝知道的清楚。
却也知道大致的情况。
王爷如今只是失踪。
便是当真……不幸罹难,也绝无可能是几个陌生汉子来报丧。
王府管事威势十足,若是寻常山野汉子,怕是早就被吓的脸色苍白,话都说不利索。
但此刻那几个汉子却全无退缩之意,反而还抬眼直视王府管事。
朗声道:“好叫管事知晓,我等并未胡言乱语。”
“我等乃北边原州的住民,数日前,摄政王重伤,我们进山打猎时恰好遇到,救下王爷。”
“摄政王当时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神仙难救,他向我等坦白了身份,说是希望我们护送他回到京城摄政王府。”
“还说只要我们将他的遗体送到,王府必有重谢。”
汉子语速不慢,掷地有声,三言两语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
王府管事一听就知道:这番话怕是在来之前就已被这些人在心里琢磨了数遍。
王府管事眼眸眯起:这些人……有问题!
“好叫管事知道,我等护送王爷遗体入京,并非是为了报酬。”
“只是知道王爷失踪乃是因搜寻燕将军,方才遭人算计,因此心生敬佩。”
“如今既将王爷遗体送到,我等也该告辞。”
汉子说着,几个人当即便要转身离开。
“站住!”王府管事一声令下,他身边的护卫动作十分迅速的上前,将几个汉子的去路拦住。
王府管事表情冰冷,声音冷厉,“这几人危言耸听,编造污蔑王爷,实乃大罪!”
他大手一挥,“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