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姜盈盈……是冲着小满来的!
燕筝哪怕知道太子并不知内情,此刻心里对太子也生出了杀心。
这个蠢货。
被姜盈盈利用着想要害她的小满?
休想!
“殿下。”燕筝的声音难以克制的带了几分冷意,“小满这几日染了风寒,身子不适,方才刚刚喝了药睡下。”
“殿下日理万机,这几日定也很疲惫,还是别见小满了,免得过了病气给你。”
“待过几日小满身子康复了,我定带着小满亲自去给你请安。”
燕筝话语客气,但态度坚决。
听起来还是为了太子好。
太子略一思索,便也没再强求。
反正他也不乐意真的看赵景屹,虽然那是他的嫡长子,但他就是不喜欢。
反而,他如今对姜盈盈腹中的孩子充满了期待。
他今日来少阳宫,最主要的是表态。
而态度是表给燕家看的,是不是真的要看赵景屹……并不特别重要。
“也好。”
太子点了点头,才又觉得他这话似乎有些不对,询问道:“好端端的怎会染了风寒,可是乳母照顾不周?”
这样关心的话语,太子问的也硬邦邦的。
燕筝随口道:“这几日早晚凉快,小孩子身体弱,并不是什么大事,殿下不必担心。”
太子并不是真的关心赵景屹,自然不知接下来该询问关切什么。
只道:“那就好。”
随后,太子迈步进了少阳宫正殿,坐下之后才对殿内的宫女们道:“都退下。”
连同寒月在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殿内只剩燕筝与太子两人。
太子……果然是有事才来啊。
燕筝这样想着,在距离太子最远的位置坐下,她等着听太子今日又是有何目的。
太子这才看向燕筝,开口道:“筝筝,孤上次与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燕筝询问:“殿下说的什么话?”
太子说的话可多了去了,她哪知道是哪句?
太子道:“孤说过,景屹会是孤唯一的孩子。”
燕筝眉梢轻扬,“殿下……”
“这话一直作数。”太子道:“孤对景屹一直寄予厚望,往后孤所有的一切,也都只会是他的。”
太子这是明示。
是承诺。
燕筝嗤之以鼻。
太子的承诺?
还不如一个屁的分量重。
她可是知道,太子早就将重心放在了姜盈盈的肚子里,期待着姜盈盈能为他生下一个儿子。
怎么可能还会对小满寄予厚望?
太子如今,说起谎话来竟是眼也不眨。
但燕筝还是很给面子的没有当场质疑,而是道:“殿下,我对景屹没那么多期许,只希望他平安快乐就好。”
太子摇了摇头,话锋一转道:“筝筝,孤听说最近,兄长与明王走的颇为亲近。”
太子声音微寒,带了几分警告之意,“明王此人,心机深沉,居心叵测,从前装疯扮傻跟在孤身边,看似无害,实则狡诈至极。”
“他图谋甚大,你该提醒兄长与他保持距离。”
顿了顿,太子又意味深长道:“毕竟将来……景屹也少不了燕家和兄长的支持。”
太子几番话下来,燕筝彻底听明白了。
说白了,太子还是想要燕家的鼎力支持,甚至是燕家直接动用燕家军支持。
燕家家训便是忠于陛下,忠于赵国,若哪天真为私心动用燕家军,参与夺嫡……
便是燕家覆灭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