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先出宫。
到晚上再悄悄去少阳宫。
与此同时,燕宅。
燕权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听着跪在堂中的侍女声泪俱下的诉说燕筝以及东宫的难处和惨状。
燕权听着……面无表情。
他又不是傻子,他当然听得出来,看似是燕筝很惨,其实……燕筝是因为太子和东宫而惨。
这么说的话,太子还真是晦气!
连累了他妹妹。
要不他妹妹从前是个多么活泼开朗的小女孩啊,怎么可能会这么惨?
侍女哭诉着,小心翼翼的抬眸朝上座看去,瞧见燕权的神色,心里一紧。
再次哭诉起来,“少将军,奴婢也是跟在太子妃身边长大的,实在看不得太子妃如此受委屈。”
“少将军,您从小最疼太子妃了,您一定要救救她啊。”
“你说的有道理。”燕权仔细看了侍女的眉眼,也确定这的确是燕家的侍女。
“但我今日才去过东宫,太子妃并未提及你所说这些。”
侍女想也不想的回答,“少将军,太子妃她只是不想让您担心,其实她心里苦得很。”
侍女说着,还抹了一把眼泪。
燕权轻轻叹息一声,似是想到了这种可能,“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太子妃呢?”
侍女犹豫了下,说:“奴婢,奴婢不懂这些,但奴婢知道,少将军肯定有办法的。”
她真的不知道,但该说的她都说了。
“我知道了。”燕权点了点头,说:“我会好好考虑此事的,你先退下吧。”
侍女抬眸小心的瞧了燕权一眼,这才匆匆退下。
“来人。”侍女刚走,燕权便喊了一声,对着悄无声息落下的亲卫道:“盯住她。”
这人是谁派来的,他心里已经有数。
太子是脑子进水了吗?
竟对他用这样低劣的手段。
当初他们好歹也同在边关多年,他在太子眼里,就是个什么话都信的无脑莽夫吗?
简直是……侮辱他。
燕权转身回到书房,提笔写了一封信,传来管家用暗中的渠道送去少阳宫之后,才回到寝房休息。
他真的很累。
燕筝收到信已是晚膳之后。
不知是没得到想要的答覆还是目的已经达成,太子今晚总算没来陪着用晚膳。
与燕权的信一起送到的,还有另一封信,来自姜宁。
燕筝先看了哥哥的信,待看清信上的内容之后,没忍住当场笑了出来。
太子殿下……是吃药吃多了,伤了脑子吗?
只从太子这几日在她面前的殷勤,燕筝便猜到太子多半会做些什么。
但她没想到这么直接。
怎么都该婉转一点的。
这样想着,燕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太子如此急切直接,还可能有另一个原因:他真的很着急。
否则太子不至于如此无脑才是。
原因呢?
燕筝想到了赵珵这几日的消失。
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
燕筝压下心里的猜测,打开姜宁的信,姜宁在信中说,姜尚书收到一封东宫的信之后,对姜盈盈的态度似有变化。
今日姜尚书随意寻了个小问题,斥责了姜夫人,并将她软禁。
姜宁这才做此联想。
因为上次送青柳等人入东宫的消息是姜夫人提的。
姜尚书收到的信她不知道内容,只能来信提醒燕筝小心。
燕筝接受了姜宁的这份好意,她明白姜盈盈多半是用腹中孩子为筹码,要求姜尚书的支持。
燕筝走到书桌边开始给姜宁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