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月脸一红,若是直接开口询问恹漓的守宫砂是否还在,似乎有些不妥。
她轻咳一声,用手肘碰了碰温沫。
温沫心领神会,开门见山的问:“你身子不会给她了吧?那陛下——”
江恹漓打断他爹的话,一字一句道:“除开她,没人能碰得了我。”
他的初次,甚至是上赶着求季清初要了他的。
想到这个,江恹漓脑中自然也浮现出了一些画面,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惆怅。
也不知何时,他才能同妻主再见面。
怪不得呢!
怪不得!
怪不得季清初这么热心的帮她将恹漓从宫里弄出来,原来是早就和恹漓私定终身了!
尽管江白月心中有些难以接受,可她心知和爱人分离之苦,这么多年来她自己尚且活得浑浑噩噩,她又怎能狠心让恹漓也如此呢?
思及此,江白月下定决心,手紧紧握着拳,道:“放心!娘亲一定会帮你的!横竖‘兰贵侍’已死,你和从前再无半分干系!”
得到满意的回答后,江恹漓轻轻勾唇笑起来,眉眼弯弯:“谢谢娘亲。”
“咳!”温沫故意发出声音。
温沫觉得自己也是有功劳的,若是当初他不同意江恹漓进宫,他又怎会认识现在这个“妻主”呢?
倒不是他和这孩子有多父子情深,只是温沫见不得旁的男子将视线单独停留在他妻主身上,儿子也不行。
但若是江恹漓能够平等的对待他们二人,他勉强可以容忍。
江恹漓眼神看过去,微微一笑:“也多亏了爹爹。”
温沫这才心里舒服了。
他抱着江白月的胳膊,迫不及待地拉着江白月回他们曾经的家。
至于江恹漓,此刻倒像是个多余的存在了。
不过好在有竹影陪着。
竹影见着那对妻夫的身影消失在小竹楼里,忍不住感慨道:“世、世子……和公子你、你的父亲真般配啊!”
世子看起来像是被公子的爹爹吃得死死的,但是反过来,公子的爹爹何尝不是被世子牵动着心魂呢?
江恹漓带着竹影往竹楼里走,随意道:“是吗?”
他和妻主才是天作之合。
妻主……
你何时才能来见我呢?
江恹漓那双异瞳里的光闪了闪。
他可是一直在乖乖的,等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