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骑着马被一支铁骑小队围着的北惊寒自然也注意到了一道忽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抽出腰间的双刃,不再当被人保护的尊贵小亲王,而是参与到混战之中,手持双刃,想要将大熙的士兵斩于刃下。
只听得“铛”的一声,兵刃相撞的声音响起,那个原本该血溅于她刃下的大熙士卒竟然毫发无伤,北惊寒抬头,见不远处的季清初正持弓松开空了的弦,对着她微微一笑。
“喂!你搞什么?”乌琰明月有些不满北惊寒的做法,拧着眉朝北惊寒喊了一声。
她自己动什么手?之前她们明明没有商量过这事啊。
要是北惊寒都动手了,岂不是说明她也该出手?
可有北蛮的铁骑在,而且还有北狄的士兵冲在前,哪里用得上她?
要不是想着立下此功好在母亲面前表现一番,她甚至都懒得过来。
乌琰明月见身边保护她的士兵都停下了动作,不由得拿出身为王子的威严和气势,厉声道:“都愣着做什么?给我上!”
那些人面面相觑,在大熙将士排山倒海的攻势下,她们身上所剩的战意显然已经不多了。
季清初倒不介意和这位“旧人”叙叙旧,只是很显然,她似乎没什么空。
不过鉴于那位北蛮小亲王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自己,季清初想了想挑眉笑道,主动开口——
“好久不见啊……小亲王。”
北惊寒闻言脸上也浮现一丝微笑,像是才细细回味了一番曾经发生过的事,她缓缓开口道:
“好久不见,只是没想到……你还活着。”
季清初一边提防着北蛮小亲王是不是要搞偷袭,一边淡定地答:“啊……你说这个啊……”
“我以为咱们当初在大理寺的牢狱里相见时,你的震惊就已经够明显了,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记到了现在。”
当时北惊寒意欲携国师回北蛮一事败露后被舒青筠“请”进了大理寺的大牢中关押一段时间,直到北蛮花了重金将人赎回去,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但谁知道北惊寒还不肯安分呢?
因此季清初也是故意提起这事的,就是顺便帮着这位小亲王回忆回忆曾经在牢中做客的滋味。
北惊寒狠戾的眸子微眯,眼看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发怒了,但最后却有些出乎季清初意料的笑了笑,用极其标准的官话语调开口:
“或许是缘分吧。”
而就在北惊寒不经意抬手时,暗中潜藏的死士便趁机发动攻击,目标直指季清初。
在同时躲避利箭和暗器的时候,季清初甚至还有余力往北惊寒脑袋上射了一箭。
若不是北惊寒及时往后退了一步,那箭的准头应该是百分百的。
季清初心下有些遗憾,将手中接住的暗器尽数掷出,随即对着北惊寒嘲讽一笑:
“还以为我和以前一样?你们还是回家多练练吧,这么久了也不见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