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在床榻上聊这种话很难摆出床下那副正经的模样,就连林戚染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这自然还是要看你的表现。”林戚染将口中的话缓缓道来,眼中略带着几分笑意注视着季清初。
季清初咬了咬牙,心想今晚拼了。
虽然太后年龄是略大了一些,但太后的承受能力似乎比她想像中的高多了。
所以这是不是说明……太后喜欢…狠一点的?
季清初仔细在心里琢磨了一下,伸手捏着太后的下巴就亲上去了。
唇舌交缠,季清初仗着太后没有经验故意亲得狠了一点,果不其然,起初还有些沉溺其中的太后下意识皱起了眉,但又因为不能轻易挣脱,只得撑着面子忍耐。
季清初见好就收,到后面时,动作显然比先前温柔缱绻多了。
于是林戚染紧绷的身子也慢慢放松下来,甘心沉溺在这短暂的欲海之中。
他近乎素白透明的指尖抓着女子的肩膀,迷离的眼神中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这只是为了解情毒罢了。’
林戚染不需要反反覆复告诉自己这个事实,只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提醒自己。
毕竟二人最开始的相遇就是互相欺瞒。
不过在这短暂的炙热怀抱中,能够让人暂时忘却之前的痛苦回忆,似乎也算是一种解脱。
所以她有多少男子又有什么可让人在意的呢?
离了这床榻,他与季清初再无任何实质性的关系,又何须像那些男子一样在乎自己的妻主在外究竟有多少情郎呢?
就更谈不上忍耐了。
林戚染温润如玉的眉眼低垂时格外好看,季清初不知道太后脸上忽然出现的笑意是为何,于是出于好奇便问了一句。
但男子却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低声哄道:“不要分心。”
分心的另有其人吧?
不过季清初倒也没有想着和太后争论一下对错,只是囫囵的点了点头,然后趁着太后不注意,在太后雪白的肩头上咬了一口。
其实在季清初咬的时候,还能隐约瞧见太后背上栩栩如生的丹鹤纹样。
在太后反应过来的前一秒,季清初及时收住嘴,贴在太后耳边小声商量:“太后将背转过来好不好?”
林戚染淡笑不语,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肩膀上的那个齿痕,心想自己还没来得及同她算账,她便开始提别的要求了。
不过或许因为此刻气氛正好,林戚染也不介意满足女子这个小小要求,因此便转过了身——
拂开背上的墨发,露出的赫然是点着红色眼睛的水墨丹鹤图。
季清初不是第一回见了,但每一次看的时候都忍不住在心里惊叹,同时也生出些不忍。
不疼吗难道?
林戚染安安静静地趴在枕头上,嘴边的笑带着一丝嘲讽。
他怎会不知女子想做些什么?
让高高在上的太后做出这些举动,应该很能满足女子因为好奇而萌生的“亵玩”心态吧?
就连有些才来伺候他穿衣的宫人瞧见他后背上的“丹鹤”时,都会下意识露出错愕而震惊的目光,然后趁他不注意多看两眼。
就连男子都尚且如此——
突然,林戚染脸上的神情忽的出现一瞬间的空白和迷茫,像是发生了什么让他预料之外的事情一样,有些不解,又觉得不可能。
季清初抚上他后背的手像是在心疼的爱怜,指尖温柔地在他背上点了点,然后迅速收回。
他眼神复杂地扭头看向身后,却正好撞见女子俯身而下意欲亲吻的举动。
季清初愣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头,结果却听到太后不带着任何情绪的“命令”——
“哀家没说不准,亲吧。”
季清初:“……”
刚刚就是觉得太好看了,所以才鬼使神差的想亲一口。
但现在被太后特意点出来,还是会有些难为情的。
不过难为情也不妨碍季清初完成任务。
“吧唧”一口落下,季清初遂心满意足继续没完成的事情。
林戚染被压在枕头下的手收紧,只觉得方才皮肤上好似泛起一层痒意,让人觉得奇怪又……新鲜?
如果是在他刚进宫的时候,或许还带着几分少年心性的他能够给出几分生涩且动情的反馈,毕竟所有的世家子并非只被教导在床上当“木头”,可是按照他现在的年龄、身份……都注定他不可能再做出那样的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