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只是有些不习惯。”
整日亲自照料昭昭,几乎时时刻刻都能看着那个软糯的小小粉团子在自己面前,结果忽然就被人抱走了,饶是安和瑞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心里依旧空落落得很。
他忽然冷笑一声,“恶狠狠”的道:
“要是林清雅说话不算数,本宫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
专为两位皇子举办的满月宫宴可谓是宫中不可多得的喜事,整个皇宫都显得喜气洋洋的。
各宫里早早的备好了贺礼让人送去凤君宫中,主子们更是纷纷梳妆打扮,准备赴宴。
然而在这么个重要的时刻,花琉丽却“任性”的对青荷说:
“本宫不去!”
“就说本宫病了!不舒服,起不来!”
他分明已经写了两封信送回家中,便是长兄不听也就罢了,怎么爹爹也不帮着拦一拦?
就非要带着长兄一起进宫吗?
果然……
爹爹和娘亲就是更喜欢长兄,毕竟长兄容貌出众,又聪慧过人,规矩礼数也样样周全……呸!他可不是在夸他长兄!
青荷看着钻在被子里不肯起身的丽贵侍,在一旁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这满宫里的后侍们都去了皇子的满月宴,若独独丽贵侍不去,只怕凤君心中会生出不满来。
更何况丽贵侍并未早早的告诉凤君,而是临时起意……还是再劝劝吧。
青荷用一张老实人的脸劝道:
“丽贵侍,今晚在宫宴内殿守着的御前侍卫们都是由季大人统筹安排,届时季大人也会在——”
花琉丽裹着被子坐起身来,有些崩溃地对青荷喊道:
“正是知道她在,我才不想去!”
要是季清初见到自己的哥哥,指不定就一见倾心了。
花琉丽又不是不知道自家哥哥的魅力有多大。
一时激动,花琉丽忍不住抽噎起来:
“呜呜呜呜……本、本来她就、就……”
就什么?
青荷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花琉丽抽抽噎噎道:“本来她就受得住本宫的勾引,而且独独就对本宫把持得住,嗝……这说明她根本就没有多喜欢我!要是喜欢,早就要了本宫了……”
青荷:“……”
他并不知道丽贵侍这是怎么来的结论。
花琉丽越说心里越委屈:“要是、要是她见了哥哥,肯定更将本宫抛在脑后了!”
“我讨厌长兄!”
说这一句话时,丽贵侍虽然哭着,但却声量十足,铿锵有力,可见他是使了不少的劲儿喊出来的。
青荷只好反其道而行之,说:“那贵侍若是不去,岂不是更不知道宫宴上会发生什么?”
对哦……
花琉丽微微一愣,一滴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万一他去,还能挡着点哥哥呢?
他爹爹有一品诰命在身,届时坐的位置在官员贵戚的男眷席中应该是最前面的,而他长兄肯定是挨着他爹爹坐的,如此一来……
万一真的能挡着呢?
花琉丽伸手擦去脸上的泪珠,坚定道:
“快给本宫梳妆!本宫要去!”
青荷:成了。
他低着头应:“是。”
而被花琉丽心心念念要提防警惕着的长兄,此时此刻已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花扶月先一步上了马车,见马车另外一侧放了不少东西,便知这是他爹爹让人准备的。
爹爹还是真疼小弟啊。
花扶月单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