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初病一好之后,就立刻去了巡武司处理事务。
虽然是有些舍不得阿月这朵温柔解语花的陪伴,但季清初还是一心记着自己的支线任务的。
而在被凤君升为了镇抚使之后,她的名望值也从100出头,慢慢地爬到了200多,所以现在是——
【名望值213999+】
什么时候冒出来了个加号?
季清初有些疑惑的盯着自己眼前的数值,纳闷了好一会,然后愉快地接受了自己有潜力达到更高成就的设定。
但最近不只是她忙,凤君似乎也忙得不行,甚至还差人给她递话,说是最近可能不便见她。
也是,凤君定是要亲自操持两个皇子的满月宴的,虽说有兰贵侍帮忙,但季清初觉得凤君应该会更上心。
而且现在太后回来了,凤君还得时不时去太后宫中请安。
在满月宴之后,众臣恢复上朝,凤君又必须面对前朝那群老狐狸了。
哎……心疼。
由此季清初得出一个结论——
她现在的官儿还不够大。
相比于安相等重臣,她的官职显然是不够看的,甚至可能在大臣进言“为难”凤君的时候,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还是得多多上进,努力升职!
季清初等到天快黑了,才从巡武司出来,正准备回住处洗个热水澡睡觉,以便明日早早地起来练功,却不料在经过重明宫附近时,发现一处清幽的寒潭边站着个人。
那男子身影纤瘦,即便是裹着厚厚的大氅,也是一副衣袂飘飘的模样。再加上寒潭上浮着雾气,朦朦胧胧的,他的身影倒映在水面上,被潭水泛起的涟漪揉皱,那幅画面看起来美则美矣,但却让人生出了不太好的猜想。
魏兰霁看着寒潭上的几片碎枯荷,脑中却闪过早夏时节此处的景象,那时满池的碧叶亭亭,粉莲盏盏,又怎会让人想到会有今日这番模样呢?
他原本只是和月如路过此处,但见了此景之后,便想一个人待一待,于是就打发月如去了内务府拿东西。
魏兰霁对着寒潭出神,最后幽幽地叹了口气,却不料此时一只手从他身后紧紧揽住他的腰,随着那时候的力道一收,魏兰霁整个人也随之往后退了两步。
他和身后那人身上的衣料相互摩挲着,肩膀无意中撞到女子身前时,他被那人身上隔着衣裳透过来的温热气息灼伤。
魏兰霁一双桃花眼往下一垂,颇有几分内敛的凶相。他唇边带着一丝讥诮,本想瞧瞧是何人胆子这么大,敢堂而皇之的在宫中对后侍动手动脚,不料却听到耳边落下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知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深得很?前几日这寒潭里还结冰了,若是掉下去……”
魏兰霁轻轻一笑,打断了季清初的话,侧身笑着对季清初说:
“好巧,季大人。”
季清初方才情急之下将人抱住,但见魏兰霁脸上似乎没有任何的异样,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判断出错了。
但不论出不出错,恐怕季清初下意识的反应还是将人往后拉。
方才魏兰霁面无表情地站在这寒潭边,看起来真的像是想要寻死,而且鉴于魏兰霁本来就有“前科”,季清初自然更不放心了。
因此她说那番话时实在是顾不上什么称谓,几乎是脱口而出此处的凶险。
但现在……怎么觉着魏兰霁还挺高兴的?
季清初的手还揽在他的腰上,魏兰霁低头看着那双修长有力、指节分明的手贴在他腰间,低低一笑,故意问:
“季大人方才过来的时候似乎有些着急,难不成是以为我又在寻死?”
季清初咳嗽了一声,移开视线:“远远瞧着,着实容易让人有些误会。”
季清初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不料男子的指尖宛若柔荑一般,轻轻勾住她的手指不放。
季清初要是还不明白男子的心思,那就是傻子了。
更何况她现在的情感经验还算是比较丰富的,这样的招式或许对刚进宫的她来说还管用,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