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初:?
真言蛊又是什么东西?
事情的发展在季清初预料之中,可却又出现一些预料之外的事情。
比如说江恹漓依旧将“猛药”下在了他自己身上,彷佛记不得了上一回发生过的狼狈不堪。
然而男子似乎也没有想要隐瞒她的意思,很是干脆地全盘托出——
“真言蛊就是,我问妻主什么,妻主便要如实回答什么,不能说谎。”
江恹漓像蝴蝶翅膀一般轻轻颤动的长睫倏然一顿,接着便语气柔顺补充道:
“因为妻主你是很能骗人的。”
季清初:???
她没怎么骗过江恹漓呀!
不过男子俨然对此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因此忽略了她眼中的疑惑和茫然,对着她轻轻勾唇一笑,安慰道:
“没关系的,无论妻主想不想骗人,现在也只能对我说真话了。”
江恹漓走过来,伸手将她按在椅子上,柔声关切道:“妻主现在觉得头疼吗?”
季清初下意识摇头。
江恹漓见此情形,很是满意。
看来已经在发挥作用了呢。
不过江恹漓自己在服用了加强版的春情蛊之后,蛊虫的作用也开始发作,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的脸已经慢慢爬上了潮红,红得吓人。
季清初被按着坐在椅子上,眼眸中映着江恹漓那嫣红漂亮的脸,脑中瞬间联想起了之前的画面。
江恹漓知道春情蛊彻底发作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模样,不过因为女子就在这里的缘故,他倒是不那么担心了。
横竖季清初就在这里,“解药”就在他面前,他还怕什么呢?
不过得抓紧在清醒的时间里问出他想知道的事情才行。
江恹漓轻柔的坐在季清初腿上,男子本就极轻的重量压下来时,季清初都没什么感觉。
不过隔着布料,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却开始变得格外清晰。
季清初现在才感受到了煎熬。
很煎熬。
江恹漓一双异瞳直视着季清初,一开口就是王炸:
“你要过多少男子的身子?”
季清初:……
一定要问的这么直白吗?
能不能不答……
季清初张口:“凤君、瑞贵君、绿岫、阿月阿霜……你。”
每报出一个名字,江恹漓眼眸中瞳仁的颜色就暗了一分。
他有想过,和季清初纠缠的男子不在少数,但没有想到尊贵至极的凤君、从不将人放在眼中的瑞贵君以及其他那些他并不熟知的名字都在其中之列。
绿岫?
绿岫似乎是原先伺候凤君的男官,昔日还曾被“陛下”索要过,但后来不了了之。
至于阿月阿霜……
江恹漓在记忆中搜寻到了有关这两个名字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