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也跟随季清初的目光看了过去,不忘用眼神提醒阿霜,要注意分寸。
阿霜垂着眸子,轻笑一声解释道:“很简单的,不过现在不能告诉季娘是什么。”
阿霜起身拿过来一根绸带蒙住季清初的眼睛,而后凑到季清初耳边暧昧低语:
“季娘这样……能不能分辨出我和哥哥呢?”
“接下来我和哥哥都不说话,季娘来猜,好不好?”
阿月没有吭声,似乎对这个提议保持默认的态度。
季清初眼前的光亮被遮住,但这种感觉对于季清初来说并不陌生。
她思索了片刻后询问:“那你们要做什么呢?”
屋中忽然变得安静下来,除开季清初自己的声音,再无其他响动。
季清初微微蹙眉,心想难不成现在就开始了?
下一秒,一双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季清初顺手揽住男子的腰身,一边亲一边想现在究竟是阿月还是阿霜。
其实若要分辨倒是不难的。
不过隔了这么久,脑中的记忆是需要时间来唤醒的。
若无完全的把握,季清初不会轻举妄动给出一个自己都拿不准的答案。
所以多亲了一会。
她面前的男子离开,嘴上柔软的触感也随之消失。
季清初舔了舔嘴唇,认真思索了起来。
不过很快,就又有人贴了上来。
季清初很认真的亲了一会儿,心想不发出声音果然有些难以分辨。
不过她还是从一些小的细节中分辨出了细微的不同。
现在她正在亲吻的男子很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季清初一点点侵入。
压根不见一点反抗的迹象。
季清初伸手拍了拍男子柔软的腰肢,低声道:“阿月?”
贴在她嘴上的柔软唇瓣一顿,恋恋不舍地离开,接着小声的答应:
“嗯,季娘。”
季清初还未摘下蒙眼的绸带,所以对于屋里的声音格外敏锐。
阿霜似乎有些气了,忍不住指责道:“哥哥!你怎么能那么快就承认了?”
阿月则在一旁小声地回答:“可是季娘猜对了呀。”
季清初轻笑一声,伸手摘下脸上的绸带,慢条斯理的说:
“阿月说得没错,不过阿霜你说的也有道理。”
“嗯……那再来猜一次吧?”
在她面前,绝不可能出现因为端水端不平而发生的争吵。
季清初对阿霜勾了勾手指,示意阿霜过来。
不过即便是再猜了一回,对于已经积累了一些经验的季清初来说,也还是不难猜到答案的。
而那一日过后,季清初显然变得更忙了。
因为出发迎接太后回宫的事在即,而季清初作为领头的人自然要对这一批随行出宫的侍卫精挑细选,不然若出了什么差错,最后担责的还是她。
这就是能力越大,担子就越重啊。
季清初一袭红色锦衣匆匆行走在宫中,沿途要经过御花园,在她穿过梅林一角的时候,脚下的步子顿了顿。
一身着雪白云锦衣衫的美人与她背对而立,身上披着一件绣着寓意祥瑞安康的云鹤纹样斗篷,站在覆盖着一层白雪的梅林之中时宛如天上谪仙,清瘦纤弱的身子彷佛随时能被一阵风吹散。
他被身旁的宫人搀扶着,雪白的手腕间漏出一只金镯,在那本就苍白如瓷的腕上轻晃。
那美人的声音也极为好听,像泠泠溪水流经山涧一般婉转悦耳——
“乌秋,本宫想折一枝梅花回去插在素瓶中。”
旁边的宫人声音担忧:“贵君,还是奴去吧。您身子弱,本就在这吹了好一会的寒风,怎么还能亲自去折梅呢?”
“不要紧的乌秋。”那男子声音温柔动听:“本宫今日觉得很好,好不容易来这看梅,若是不能亲手折一枝带回去,岂不可惜?”
那男子低声喃喃道:“万一本宫撑不到下一个冬日……”
“贵君!您怎么能说这种话呢?呸呸呸!凤君不是说了,等国师从观星阁下来为两位小皇子祈福的时候,要顺便请国师为您瞧一瞧吗?您一定会好起来的!”那宫人的声音倒是听着有些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