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
“好色。”
……
对于弥漫在自己头顶上那两句轻飘飘的控诉,季清初充耳不闻。
安和瑞也没拒绝嘛不是。
季清初抱着男子柔韧的腰肢,很是沉浸其中。
因为她埋着头的缘故,所以季清初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安和瑞脸上是何表情,又想些什么,她只能感觉到男子的双手慢慢的抱住了她的头,将冷白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漫不经心的轻轻摩挲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安静的气息,除开不时响起的压抑喘息声外,几乎听不见别的了。
安和瑞狭长的凤眸半阖,慵懒又随意的歪着头,低头看着埋身在自己衣襟前沉溺其中的女子,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馋猫。
至于女子口中所说的“父性大发”,安和瑞对此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他才不是因为这种荒谬的原因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呢。
不过瞧着季清初这么享受的样子,安和瑞心想——
她会如此做,是不是因为早就在林清雅身上实践过了?
啧。
这么想一想,还真是让人不爽啊。
曾经他与林清雅对峙时,林清雅就说过这样类似的话,不得不承认,那些话中也有些是真的。
季清初如今累积的经验全都是在林清雅身上实践而来,呵……
既然他占了这么多的好处,就休怪自己要抢人了。
安和瑞闭着眼睛,结果猝不及防地被女子喂了一口。
奶香味四溢的甜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安和瑞忍不住瞪大眼睛,与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季清初四目相对,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而危险。
然而这对季清初来说,毫无威慑力可言。
季清初笑盈盈地问:“贵君平日吃的什么?怎么尝起来……这么甜?”
安和瑞慢条斯理地将身前散落的衣襟拢住,指尖划过季清初脖颈,冷笑道:
“本宫倒是该尝尝你的血了。”
按理说这种听起来让人畏惧的话似乎能够带来一丝压迫感,岂料眼前的人睁着一双明亮璀璨的眸子,好奇的问他——
“嗯?贵君真的要尝尝?”
季清初想了想,还是很大方地答应了下来:“好吧!贵君随便咬。”
安和瑞眯着眼睛,露出一口阴森白牙,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拿季清初没有任何办法。
又或者说——
从一开始,女子就算得上是他的克星了。
安和瑞懒洋洋地别开脸:“……本宫才不要,怪恶心的。”
季清初点了点头,遗憾道:“好吧。”
她看着眼前的男子“清心寡欲”的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本想强行将某些心思压下去的,不料和贵君挨得太近,结果反倒是对贵君身上的反应察觉得更加清楚了。
季清初往下看了一眼,凑到男子耳边说:
“贵君,还不看我?就这么忍着?”
安和瑞靠在贵侍榻上,听见女子那番调笑的话后,下意识地想将人踹下去,不料脚踝却被人握住了,动弹不得。
季清初慢条斯理的低头用眼神细细的品鉴了一番,笑着控诉:
“贵君好狠心啊。”
“……是你太放肆了。”安和瑞冷声道,下巴微抬,神色倨傲,一张脸却显得越发的美艳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