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初福至心灵地明白了那话里的意思。
‘就要这样’……
是不是说明还可以那样?
季清初咽了一下口水,本想着千万不要表现得太过迫不及待,但架不住绿岫这么盛情难却,只好小心翼翼在绿岫柔软的脸颊上先亲了一口作为前菜。
绿岫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更方便女子的动作。
他等这一刻,等了好久。
现在月份已经稳了,所以即便季清初想对他做些什么也无妨,方才他甚至还担心季清初是不是对他毫无兴趣了,如今瞧见女子的动作之后,一颗心这才安稳地落了下来。
季清初噙着男子的唇瓣轻咬,离得这么近,她自然也闻见了绿岫身上好闻的淡淡清香。
季清初含糊不清地感慨道:“怎么这么香啊……”
绿岫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细缝,透出些许迷离。
他分明是听到了女子的问话的,可却理所当然地忽略了,并未回答。
这个时候,显然不是解释的时机,而身为男子,也无需解释自己身上的“小巧思”。
只要她喜欢就够了。
绿岫嘴角的弧度上扬,双手不得不抱住女子的脖子来稳住自己的身形,至于季清初不知为何一路吻到他的颈间锁骨处,绿岫也全然接受。
只是忽然有一滴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了季清初的手背上。
季清初感受到那一点湿润,若有所思地抬起头,刚想问“怎么了”,就被男子的手按了回去,让她继续埋在他颈间轻吻。
季清初:“?”
或许绿岫并不想让她问,也并不想让她看见。
季清初只好继续在绿岫白皙的锁骨上埋头轻啄。
绿岫的确是不想让季清初瞧见他过于脆弱的一面,他现在怎么动不动就落泪呢?
他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可在经历过大起大落之后,绿岫没有办法不庆幸自己还能有如今。
本想着为了补全心里的遗憾和亏欠,即便是想尽办法出宫,也要悄悄的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好好抚养长大。
可是季清初却愿意为了他,直接向凤君坦言,换得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生下这个孩子。
甚至如今季清初还对他十分疼惜,这一切怎么能不叫人幸福的落下泪来呢?
绿岫抱着季清初的头,哽咽的泣声从喉咙里慢慢的传出来,这一回季清初不能再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了。
她用手隔着横在两人之间的凸起的“小山丘”,见着绿岫哭红了的眼睛,轻声哄道:“怎么了?别哭,我在这呢。该不会是我啃疼你了吧?”
绿岫生着雾气的双眸忽然被破开一丝光亮,听见女子口里那“荒谬”的言辞,简直又羞又恼:
“那你别啃好了!”
那话从女子口中说出来,好像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了什么香喷喷的骨头似的。
季清初眉眼弯弯,觉得绿岫怼人的功力还是没退步嘛。
季清初:“那可不行哦~”
绿岫薄唇微抿,心里却对这样的话极为受用。
片刻后,他便听见女子凑近了哄道:
“乖,张嘴——”
可怜绿岫衣裳还散开挂在肩头,就已经缴械投降听了季清初的话,乖乖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