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季清初叹了口气,盘算着该找时间去见一见阿月了。
这么不争不抢的性子当真是惹人心疼。
耳边传来舒青筠的轻笑:“你知道安相说的是谁吗?”
季清初抬起头,看向舒青筠,好奇地问:“谁?”
舒青筠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眼神紧紧地盯着季清初,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是你。”
季清初:“?!”
是她吗?
安相……难不成是安和瑞在偷偷发力?
舒青筠本以为是季清初在私底下联络安相的缘故,因此这才让安相愿意为她说话。
但她说完那话之后,根本没在季清初脸上看见半点心虚,坐在她对面的人反而比她得知此事时还要震惊和错愕。
舒青筠沉默了一瞬,皱着眉问:“你不知道?”
季清初摇了摇头,“若不是你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说实话,我在朝堂上没有什么熟识的人,自然不会这么快就知道这些消息,还得多谢你告诉我。”
不然的话,她还不知道安和瑞偷偷的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
舒青筠脸色古怪,又问:“你不怪我误会了你?”
季清初微微一笑:“当然不会,如果安家与你们家乃是熟识,你们奇怪不解是正常的。”
对面那坦然又率真的眼神望过来,舒青筠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她真该死啊!
她怎么能误会切磋了这么久的好姐妹呢?
一定是有人了解季清初的脾性,因此这才向安相举荐了季清初。
舒青筠越想越有道理,脸色严肃地站起身,对着季清初真诚的道歉:
“是我不好,是我把你想的太……”
“这有什么的?”季清初笑道,伸手将舒青筠拉着坐下来,凑过去附耳低声拜托舒青筠帮她办一件事。
舒青筠听完那话,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不过季清初的家世倒是比她想的还要困难,在这京中当差,居然连个城中落脚的宅子都没有,也真是难为她了。
舒青筠看季清初的目光越发同情,责任心瞬间爆棚。
而此刻的季清初还在高兴舒青筠愿意帮她这个忙呢,笑眯眯的向着舒青筠道着谢,压根不知道自己成了她眼中的“小可怜”。
——
舒青筠:“我一定给你找地段最好的!”
季清初点头:“好啊!但我现在没有这么多的俸禄,还是……”
舒青筠:“有我呢!实在不行我借你……再让我师父出点呗。”
阎怀玉刚出来就正巧听见这一句,背着手厉声问道:“出什么?”
舒青筠回头,瞧见自家师父冷不丁地站在那里,被吓了一跳。
“师父您怎么不出声啊?”
阎怀玉:“……”
季清初微笑着打圆场:“前辈的功力又精进了。”
这话听来让阎怀玉相当舒心,她抿了抿嘴,云淡风轻的说:“就算是拍马屁,该练的还是要练。”
季清初毫不犹豫地接话:“那肯定啊。”
她还寻思着多加点武力值呢。
阎怀玉皱了一下眉,想不到季清初答应的这么痛快,一时间忘了自个要说什么,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舒青筠已经没影了。
“她倒是跑得快!”阎怀玉嘀咕了一句。
季清初是知道舒青筠为什么走得这么快的,还不是为了想帮她打听打听便宜地段又不错的宅子,这她要是不帮着说两句,季清初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于是她开口道:“青筠是有急事才走的,方才跟您说了的,不过您好像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