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丽贵侍回了自己宫里,青荷就瞧出来了——
丽贵侍不对劲。
如今心不在焉的,总在想着什么。
而且还让他打听一个侍卫,好像是叫什么……季清初?
难不成贵侍是真的打算让他嫁给侍卫,想要成就一桩姻缘?
青荷将太医院送来的玉容膏放在桌上,叫了足足三声,才将丽贵侍的魂叫回来。
青荷:“丽贵侍,这是你要的东西。若是日日敷在唇上,唇瓣会更加莹润,颜色也更加娇艳欲滴,不过……您要这个是干什么?”
青荷有些不解。
难不成主子还在想着争宠?
可如今陛下的影儿都见不着,还争什么宠呢?
丽贵侍连忙拿起那盒玉容膏,对着镜子,用指尖沾着膏体涂抹在唇瓣上,仔仔细细,一丁一点儿都不放过。
涂抹上玉容膏后,丽贵侍唇上越发莹润,面对青荷的疑问,他眼睛转了转,哼了一声:“要你管!”
“不过太医是说了,这东西越涂唇越嫩,是不是?是最好的吧?”
丽贵侍都将东西涂上了才想起这回事,不放心跟同青荷确认。
青荷点了点头:“太医是这么说的,不过主子你的唇色一贯红润好看,又何必多费功夫?”
丽贵侍晃着双脚,不知道怎么的,被那人揉过之后,竟然一点都不疼了。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嘴边抿着一抹笑容,而是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有些殷红的唇,忽然问青荷:
“你今日怎么想起去那里找本宫?”
“贵侍是在说那片紫薇花林?”青荷想了想说:“之前您进宫的时候,就说想看那片紫薇花林开花的样子,奴在宫里找遍了都没见着您,只好去紫薇花林碰碰运气了。”
“不过……”青荷的语气有些犹豫,像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
丽贵侍最见不得别人说话说一半,当即一拍桌子:“有话快说!”
嘶!
他默默收回自己的手,只觉得掌心火辣辣的疼,但又觉得在青荷面前表现出来有些丢面子,只好硬生生装着没事。
青荷:“主子的衣裳为何那般凌乱?主子是摔了吗?可要去请太医?”
青荷想起他在紫薇花林找到丽贵侍的情形,那份怪异一直盘旋在他的心头。
不过此时的青荷还没往旁的女子身上想。
丽贵侍一听这话,顿时心虚的低下了头,前言不搭后语的说:
“是呀,本宫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但是本宫一点都不疼,没必要叫太医。”
他愤愤地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结果汁水将唇染得更润了。
都怪季清初!
她就是故意想让旁人发现的!
他嘴有这么好亲吗?他差点都呼吸不上来了,结果女子还抱着他的腰不放手。
丽贵侍全然忘记了其实是自己追着人家索要亲吻。
人嘛,总喜欢把一件事情的解释引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总之丽贵侍如今虽然是有些心虚,但不觉得是他的错。
女子年轻有力,岂是他一介弱男子能够阻挡得了的?
他还不是只能乖乖的承受?
哼。
不过那种感觉还不坏。
丽贵侍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唇,尝到一股苦苦的味道,这才发现自己将涂抹在唇瓣上的玉容膏吃了,连忙叫了起来:
“水!青荷快给我杯水!”
“呸!好苦!”
青荷又开始在屋中忙活起来,总觉得自家主子的状态不太对劲,像什么呢,青荷冥思苦想,最后得出一个不太像话的结论——
主子莫非……思春了?
可这已是夏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