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治疗秋千功能更加丰富,秋千上的花藤可以随意改变颜色种类,上方还有大大的遮雨棚,有时候傅朽喜欢和6c坐在上面看雨和雪。
“这是你给我种的苜蓿园,本来只有虚拟世界里小小的一片,现在扩建到这么大了。里面出现变异四叶草的概率也更大了。”
苜蓿园被温室棚完全笼罩,一派生机勃勃,6c随手揪了一片三叶草叼在嘴巴里面。
“这是你给我种的兔草,后来又种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流萤果、浮空菌、魔法四叶草……对了,你以前总是偷偷对魔法四叶草说情话,有事外出的时候把那些魔法四叶草都丢给我,让我每天听一片叶子。虚拟世界里你有没有对魔法四叶草说什么?”
傅朽心虚地撇开视线,“说了。”
6c将脸凑到他跟前,“说了什么?怎么都没给我听?”
傅朽声音支吾:“没好意思给你。”
6c:“比你以前说的那些还难为情吗?”
在一起久了,傅朽偶尔会对6c说一些很直白的话,6c也更喜欢直来直去。
傅朽眼神闪烁,“那倒没有…就是那时候记忆被抹除了,我只能一个人在任务世界做那些无聊的任务,你都不能陪我,别的宿主都有系统陪着,就没忍住说了一些幼稚矫情的话……”
6c喔一声,明白了,总结道:“黏人的小陆休。”
傅朽:“……”
傅朽很想反驳,但没法反驳。
他其实和棉花糖一样黏人,有“垂垂重度依赖”。
6c眼睛弯下的弧度不觉加深,“我想听。还能有机会听到吗?”
傅朽知道6c在问什么,6c不太擅长的那些领域,是他和主系统经常研究的。
研究怎么“拆分”人类这样丰富的生命体,研究怎么对系统进行更优的升级。
“有,那个虚拟世界会一直存在,里面的数据也会一直保存,我们随时可以回去。魔法四叶草在那个世界的随身空间里面,下次回去的时候都交给你。”
“好。”
“我们的婚礼…到时候创建一个空间投影,邀请他们都来参加。”
“嗯,”6c牵着傅朽的手转了个身,“走吧,去领证。”
*
民政局,傅朽顶着熟悉的“6c的宝宝”称号,牵着白发青年的手走进。
熟悉的爱心外形的工作系统热络靠近,让他们挑选喜糖。
这次6c抢先说道:“大白兔奶糖,谢谢。”
接过糖果,6c剥开两个,分别放进自己和傅朽的嘴巴里面。
奶味甜滋滋的,与虚拟世界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因为主系统的特批,他们不再需要进入领证前的任务世界直接就能办理手续,很快便又拿到了红本本。
与第一次领证的心情不同,第一次傅朽总觉得自己占了6c便宜,强行将6c绑在了身边,揣着负罪感满足自己的私欲。
这一次,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傅朽忽然停住脚步,对6c说:“等一下。”
6c疑惑地注视着他,没多久,发现他头顶称号发生了变化。
从“6c的宝宝”变成了“6c的老公”。
*
6c其实还是更喜欢之前的那个称号,那个称号从他们绑定沿用至今,见证了他们许许多多的宝贵回忆,刚认识傅朽的时候他还是个几岁大的小宝宝,如今,虽然已经长大,但依旧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宝藏。
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新的称号或许也会见证更多不一样的宝贵回忆呢。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在床上唤傅朽这个称呼的时候,傅朽羞赧得多厉害,整个人都升温了好多度,像是热胀冷缩了般,他能明显地感觉得到。
他平时也很少唤傅朽这个称呼,怕傅朽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反应,便只在特定的场合助兴。
如今,也确实得适应一下这个称呼了,毕竟这是领了证的夫夫间很正常的一个称呼。
“老公。”6c主动唤了一声。
“……”傅朽逃也似的牵着6c回去了。
*
当晚,一人一统去了好友那里接棉花糖。
白色的小狗儿见到他们格外兴奋,嘤嘤个不停,小尾巴都快摇晃成螺旋桨了。
虽然在虚拟世界里经历了很长的时间,但在现实世界的穿越局其实也就过去了一周多的时间而已,他们早就给棉花糖兑换了很长的寿命,这点时间算不了什么。
不过对于黏人小狗来说,一周也是特别漫长的等待了。
6c当即变回垂耳兔的形态,与它玩耍了片刻,傅朽一手揣起一只,全都搂进怀里揣回了家。
婚礼还得慢慢安排,6c给棉花糖舔了舔毛,说:“到时候让棉花糖和格格当我们的花童小狗吧。”
傅朽嗯一声,脑中浮现出程意迟和1y养的那条比格犬的模样,“不知道棉花糖能不能和它相处得好。”
棉花糖很黏人和垂耳兔形态的6c,但对其他的动物爱答不理,有时候被“骚扰”了还会不耐烦地汪汪叫。傅朽和6c以前带它去了宠物乐园玩儿,里面有很多狗狗,棉花糖一条狗都不搭理。
6c当时分析说:“它应该是把自己当做人了,觉得人与自己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