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处往下看去,很轻易地?就能看见因落满汗都有点反光的精致锁骨,还?有更下面?的……热绵酒也?就忍了,可少?年还?越走越慢,抓在他?肩上捂在他?眼上的手越来越紧。“疼。”带着鼻音发出来的细弱声音撒娇一般。“你轻点。”少?年放松了力道,呼吸声却突然变得?粗重,喷在耳后的热气?和身体一样烫得?灼人。“我今年年初就成年了。”绵酒愣了一下。……你成不成年关我什么事,想炫耀自?己刚成年就能俯视我吗?这想法说出口感觉太没有礼貌了,所以绵酒只是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绵酒觉得?这条通往出口的路简直太长了,感觉走了好久都没走到,而?且少?年还?又停下了。就在绵酒忍不住想催的时候,他?感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那只手上不知沾着什么,又黏又滑,再加上冰凉的温度,让绵酒一下就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然后是吸血鬼小镇如少年?所?料,拍卖场的人没舍得伤绵酒分毫,却也没有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被散发着古怪香气的手帕捂住了口鼻,绵酒感觉手脚的力气一下被全部抽走,头也立刻变得晕晕乎乎,没一会绵酒就彻底失去了意识。然?后他就一直处在这种古怪的香味之中,意识仿佛一直被一层厚厚的雾压住,无法集中意识,更无法彻底清醒,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外界。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过了几天。无法集中的意识让思考变得格外缓慢,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两天,也可能是?一周。他好?像在一个地方躺了许久,今天才被人抱着,带去了别?的地方。刺人的目光,粗重的喘息,灼热的温度,让绵酒觉得自己被一群猛兽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