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江宿知道汪述高考总分还没有自己一科高,就因为他国外国籍外加他爸捐了几座图书馆就能坐在自己旁边,江宿也是恨得牙痒。 两人就这样互相看不顺眼,却偏偏被分到同一个小组做课题。汪述觉得江宿仗着那张脸招摇过市,江宿觉得汪述靠家里关系混日子。 二人大小摩擦不断。 成为朋友的过程也很狗血,汪述因为偷偷去跟踪被人告白的江宿而摸了电网,被江宿眼疾手快拉了电闸,救下汪家独苗小命一条。 当然,你甭管电网怎么通的电。 总之,汪述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醒来他来了 步斯律在海市也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混球了,一见他来,大堂经理下意识往后撤了撤。 “菊花不想发芽的都给老子让个路。”步斯律双手插着口袋上了电梯,回头望着一众安保人员:“趁老子现在心情好。” 得知步斯律来了的小四喉咙一哽,仿佛吃了意大利面拌二十四号混凝土。 “老,老大。”小四诺诺上前。 步斯律目光锋利地看了眼他的身后,没有他要找的人,声音仿佛淬了冰,“人呢。” “在,在,”小四低头,“在找。” 步斯律想抽死他。 江宿确实喝了酒,但远远没有表面上表现得那么醉。 说什么茶室,不过就是更深更私密的封闭空间而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迷幻的烟雾,亦有身材曼妙长相漂亮的男男女女服侍在左右。 江宿脚下一个踉跄,被齐颂安一把接住。 “您没事吧,四少爷。” “头有点疼。”江宿作势捏着太阳穴,不动声色推开齐颂安。 “头疼吗?快扶四少爷去休息。”齐颂安一声令下,两名年轻男女就扶了过来。 反正不知道江宿的取向,索性就都安排了,这个圈里不都这样,男女通吃,玩得就是谁花样多。 齐颂安虽然刚认识江宿不久,但他自认擅长剖析人。尤其像江宿这种看似八面玲珑实则疏离的公子哥,越是表现得随和,越难真正靠近。他递了个眼色,两名侍应便搀着江宿往内间走。 江宿任由他们扶着,脚步虚浮。 齐颂安跟在后面,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意。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少爷,想要毁了他们,实在是太容易了。 也不知道江二少爷在烦恼什么,这也算个威胁? “好好伺候四少爷。” 江宿被扶进内间,门一关,他原本虚浮的脚步忽然稳住了。两名男女侍应还没反应过来,江宿已经抽出手臂,眼神清明得不像话。 “想站着出去就都闭上嘴。”江宿的声音很轻,却让那两人同时僵在原地。他绕过他们走向桌边,发现了齐颂安为他准备的东西。 那是一支细长的针管,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江宿拿起它,对着光看了看,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真阴险呀,二哥。” 两名侍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扔掉针管,江宿往沙发走去,歪倒在上面,“我想在这里睡会儿,你们两个要是敢趁我睡着把那东西往血管里扎……算了,威胁你们也没用,你们也是听人办事的。” 江宿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我真的越来越讨厌这里了,还是泰梅尔的雪好,虽然冷,但是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