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神女说他昨晚想学绣花结果把十个指头刺成筛子了也没绣出一朵花来?
太没面子了。
后半夜也没法说。
他认清自己之后让白秋水引荐了些会绣花的,人妖不忌,越多越好。
既然是求人帮忙,将羽放低了姿态,对她们有求必应,帮她们修屋子安栅栏,要钱给钱。
但是有几个过分的,居然馋他身子!
将羽想到就觉得委屈,死命往晏宁怀里蹭。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躲开了,那蜂女的手就要搭到他肩膀了!
就算没被碰到,将羽闻着身上沾的甜腻香味,总觉得心烦,跳到河里洗了一遍。
婚服没着落,徒惹一身烦。
他打定主意不能把这种丢脸事情说出来。
晏宁温柔摸着他的脑袋,问:“你昨天晚上和谁一起?白秋水吗?”
将羽点了点头,含糊应了一声。
白秋水昨晚确实一直在旁边看着,那几个女妖妄图自荐枕席的时候她也出手拦了。
她是聪明人,不会泄露这件事。
报她的名字,确实最安全。
反正神女眼里他和白秋水也不熟,也不会生出什么事端。
晏宁不再问下去,推了推他,“好了,起来,就算没人上学堂,我总归要去看一眼。”
虽然还迷糊着,但将羽也察觉到晏宁语气严厉了些,没有之前放纵他胡闹的温和。
将羽不情不愿起来,胡乱收拾了一下自己,跟在晏宁后头走着。
“你不是有事吗?教白秋水招式。”晏宁提醒他,但是没有回头。
将羽懒懒应了一声,因为婚礼的琐碎而有些丧气低迷,“等下再去,我先陪你去学堂。反正三天也教不了什么。”
不过就是个由头偷偷办婚礼罢了。
将羽止住话头,免得暴露自己的筹谋。
忍不住沮丧起来。
这样下去,三天是远远不够的。
到时候自己还要找由头每天搪塞神女吗?
也没时间陪她,聚少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