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站在窗户旁,看着薄野司抱着楚逍离开后,打开终端联系绯狐。 一切ok? ok 辛苦辛苦! (_) 楚安看着绯狐发过来的这个表情,笑着发了一大笔转账。 谢主隆恩~~ 楚安:好熟悉的调调。 颤抖着手指,再次发去消息: 爱爱妃? 嗯呢~陛下好生英明呢一下子就认出奴家了呢~~ 楚安发起语音,对面秒接。 “爱妃何时过来的,怎么也不提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哎呦~陛下是在担忧什么呢?放心放心奴家是不会跟您抢闺女滴~” “你这样说,我更担心了。” 终端里传出好几重笑声,有男有女,有妖娆有低沉。 玄麟也在?! 语音变成全息投影,楚安的面前出现了四个投影小人。 一个一个细细看过,排除绯狐与见过一次的檀凤,在另外一高一矮,一帅一美中,试探性的问道: “玄麟?” 玄麟微微歪头:“是我,陛下。” 楚安被这声陛下叫得一抖,又看向他的身旁:“屾哥?” 澜屾抛了个媚眼,身子软软的靠进玄麟怀里:“你好呀,弟媳妇。” 楚安抿着嘴唇,只觉得眼前这一幕玄幻的像是在做梦,他、他们,为什么会入境? 这是可以的吗?! 不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伊晗” “哼~”檀凤眼神凉凉的凝视楚安:“陛下是否叫错了名?” “啊咳绾矖,她来了吗?” 檀凤嘴角得意的勾起:“哪有让孕妇舟车劳顿的道理呀~陛下真是不知体贴呢~” 这阴阳怪气,实在是太阴阳怪气了。 不过,伊晗竟然怀孕了,那楚安想到宁旸,视线闪躲着,再次迟疑着不知该不该问。 那边,檀凤难得的正了面色。 “我代她过来看看,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改变。” 楚安轻笑一声,知道檀凤误会了,却没有解释。 这一次的入境很可能是她们母女唯一一次相见的机会,伊晗是选择不见了。 不见也好,她已经拥有了真正期待降生的孩子,绾矖的人生与宁旸不应该有相交。 宁旸,也只有两个爸爸。 挺好的。 楚安重新扬起笑脸:“你们是来参加婚礼的吗?” 三人互相看看,笑着对楚安点头。 “那明天见。” 番外回到开始的地方 这一晚的月亮很圆、很亮。 月光照在庭院之中,如水般清冷柔和。 薄野迟端起茶壶,为左右两边的儿子各添了半盏茶,放下茶壶,轻声喂叹。 “阿司也成家了。” 薄野司勾唇,颔首,不喝茶也不应声。 薄野彧端起茶盏一口饮尽,往后靠在椅背上,先是斜着眼睛看他弟,再斜回来看他爹。 “孙子变外孙,也算弥补了您没生出oga的遗憾哈。” “夏夜温凉,我不想出汗,你消停些。”薄野迟的指尖在扶手上轻点:“回去与婧怡说一声,这次我带阿寻一起走,年满二十了再让他回来。” 薄野彧眉头皱起,薄野寻十四了,他已经开始着手安排他的教育问题,他爸一句话就想截胡? “爸,阿寻” 薄野司伸手拨弄了一下茶盏,一声轻浅的声音发出。 薄野彧止住话,看向他。 “阿凝也十二了,哥是怎么打算的?” “” 薄野彧眸光渐深,抿抿唇,身体坐直了一些,凝神思索着什么。 扫了小儿子一眼,薄野迟端盏浅品了一口,眼尾的纹路显现,眼中也露出笑意。 历代薄野家主之位的承继,都会是一场血雨腥风,流的是一脉的血,刮的是至亲的骨。 只有阿彧阿司这一代是特殊的,这里面有澜庭的原因,也有兄弟俩情谊过于深厚的原因。 楚逍的姓氏,不单单是因为情爱。 alpha,天生就是要追逐权力的,越是顶级,越要去争。 若无意外,薄野家下一任的家主会在薄野寻与薄野凝之间选出,是两人之间的争夺,而不是现任家主的任命。 时间停滞一般静谧了数分钟,薄野彧才再次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 目光落在对面,薄野彧唇边溢出苦笑:“小司,楚逍即便姓楚,也是我们薄野家族的血脉,你无需让。” 薄野迟眼尾的弧度凝住,额角一抹青色跳动。 比起未来可能出现的子女相残,薄野彧更加在乎的竟然是弟弟不动声色的退让还真是,兄弟情深 薄野司早知他哥会是这个反应,弯身抬手拿起茶壶,为他倒了八分满。 “哥,楚逍有他自己的人生,我只愿他平安喜乐、逍遥自在。” 平安喜乐、逍遥自在。 太难了。 父子三人未再开口。 一壶茶水很快就凉了下去,月光依旧如水般清冷皎洁。 澜庭远远看着他们三父子,摇头失笑,缓步走近,从侧方将手搭在了薄野迟的肩膀上。 “婚前之夜属于年轻人,你陪我回去吧。” 薄野迟转过头看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好。” 说完,也不看两个儿子,薄野迟牵着澜庭离开了庭院。 当爸的不在,两兄弟明显都更放松了些,眼神交汇之后,都笑了。 “楚逍那小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楚安郁闷坏了吧?” 薄野司摇头:“没有,他不在意这个。” 即便楚逍像楚安,也只是像现在这具身体,与真正的楚安还是不会有一丝相像。 薄野司垂下眼睫,遮挡住了眼中不明显的情绪。 他永远都无法完全拥有真正的楚安。 要得越多,得到的越多,欲望却像是无止境的沟壑,越来越无法满足。 薄野彧不在意的笑笑,再次端起茶盏一口饮尽。 “我会听爸的,让阿寻跟他离开,”薄野彧眼神一厉,语气也阴沉了下去:“日后,不论他们谁对楚逍有不轨的意图,你都不能手软,能答应我吗?” 抬眸对上薄野彧的视线,薄野司唇角动了动,神色间多了几分不认同。 可薄野彧眼神未变,丝毫不让。 “好。” 第二日,婚礼。 楚安随着车队来到薄野主宅,在大门处接到了等待的薄野司,两人登车,开入主宅大门,穿过庭院,停在了主宅楼门前。 两人下车,款式相同的白色西服,胸口别着相同的红色花朵。 新郎,新郎。 入场。 大厅内没有设置座位,到来的宾客们在红毯的两侧站立。 红毯的尽头,是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他一袭黑色丝质长袍,精神矍铄,眼眸中是历经世事的通透与慈爱。 两人在老者身前站定。 老者的目光看向楚安。 “楚安,你是否愿意与身边之人--薄野司缔结婚约,以灵魂盟誓,将他视为爱人,永不相离?” 以灵魂盟誓? 这是什么婚姻誓词,难道不应该是: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怎么还永不相离了? 楚安睁圆了眼睛,侧头看向薄野司,后者目不斜视,神色丝毫不变,只放在身侧的手轻握成拳。 这个家伙,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转回头,楚安心下觉得好笑,迎上老者的目光,深情肃穆。 “我愿意,以灵魂盟誓,永不相离。” 既然想听,那他就说。 薄野司松开了拳,指尖却在轻轻颤动。 老者笑着点头,然后看向薄野司染上了薄红的双眼。 “薄野司,你是否愿意与身边之人--楚安缔结婚约,以灵魂盟誓,将他视为爱人,让他共享你的一切,爱他,护他,忠诚于他,没有尽头?” 若非情况不允许,楚安觉得他的嘴角一定会忍不住抽搐,眼睛斜视而去,看到了旁边人发红的眼尾。 哎 楚安伸手,握住了薄野司的手,然后被用力反握。 “以灵魂盟誓,我愿意。” 老者面上浮现笑意,大声道: “灵魂婚约缔结,祝贺二位,永不相离。” 老者接下来的话还未说完,薄野司已经捧着楚安的脸,用力的吻住。 在现场一片恭贺的欢笑中,老者笑着退场。 新郎这么急切,就不需要他再去多嘴多舌的惹人厌了。 薄野迟见老者走下台,抬步迎了上去,态度恭敬的将人领去了后方。 澜庭则留下继续照看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