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一声时羽的喉头滚动,猛地瞪大了眼,那是程守义的声音。
她低头看去,身下的男子依然躺着,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无助,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稳的、带着笑意的光芒。
“你……你,”她惊呼一声,“你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了?!”
程守义嘴角微微翘起,声音不急不缓,“就在你刚才高潮的时候。”
下一秒,他的左臂猛地环住了女子的纤腰。
时羽还没来得及反应,男子的腰胯已经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起来,“扑哧!扑哧!”的水声瞬间比之前密集了数倍,每一次捅入都比刚才更深更猛,枪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砸在花芯上。
“啊啊啊——!守义你——啊啊——!慢点……慢点……!!”
女子的娇喘声立刻变成了破碎的淫叫,整个人被他操弄得上下颠簸,两团软肉疯狂晃动。
而他的右手已经闪电般地探出,从她手中抢过了那张卡牌,五指用力,“咔嚓!”一声脆响,卡牌被捏成了两半,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中。
长枪枪头上那层封印光膜应声碎裂。
“时羽,我这攒了许久的浓豆浆……你必须给我全部接下!”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经覆上了时羽胸前那两团晃动的软肉,捏住顶端那粒挺立的小石子,轻轻一碾。
左手同时探向她性感的肚脐,指尖精准地戳进那细长的凹陷中,对着脐芯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抠弄。
大胸、肚脐、中缝——三处敏感点同时遭到猛攻!
三股快感如同三条咆哮的巨龙同时冲进女子的体内,将她的所有防线摧枯拉朽地碾碎。
女子肚脐深处的脐芯分泌出温热的脐液,幽谷里蜜水喷涌如泉,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小腹绷得紧紧,脚尖都翘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守义轻点、轻点……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小腹要被长枪捅穿啦!”
程守义一声低吼,整个身体高高挺起,腰胯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送。
长枪势如破竹地贯穿幽谷,枪头狠狠顶开花芯,尖端直接挺进了子宫口。
滚烫浓稠的豆浆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倾泻而出,汹涌地灌进了花房的每一个角落。
时羽的肚脐分泌出一层晶莹的脐液,中缝里喷出一大股清透的蜜水,而整个花房则被浓稠的豆浆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怀了孕一般。
原本细长的肚脐,也因小腹的鼓起,而撑大变成了椭圆形。
“啊啊啊啊啊——!!!好烫……好涨……灌满了……被灌成泡芙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双眼翻白,香舌耷拉在嘴角,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在男子的怀中。
程守义也长舒了一口气,所有的力气在那一刻被抽得干干净净。
他的长枪已经疲软,两颗荔枝都好像小了一圈,但男子非但没有抽出武器,反而双臂环住女子的细腰,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抱在怀里。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地倒在床上,交合处紧密相连着,蜜露和豆浆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浸湿了一片床单。
月光静静地洒落,将两具汗涔涔的胴体笼罩在同一片温柔的银辉之中。
短暂的沉默之后,程守义偏过头,看着怀里那张潮红未退、眼角还带着泪痕的睡脸,嘴角浮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哼……明明是我被你偷袭,结果倒像是我把她怎么了似的。”
男子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轮皎洁的圆月,便闭上眼沉沉睡去。
……
翌日早上,太阳已经高悬于空中,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床沿上画出一道温暖的光带。
时羽是被一阵淫靡的声音吵醒的。
先是“扑哧!扑哧!”的水声,湿漉漉的、黏腻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湿润的洞穴中反复进出。
紧接着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而密集,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最后是一个女子的淫叫娇喘,声音婉转悠扬,带着哭腔和颤音:“啊啊啊啊啊——!!!好烫……好涨……灌满了……被灌成泡芙了——!……啊啊啊——!你……你——啊啊——!慢点……慢点……!!”
女子皱了皱眉,眼睛都没睁开,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嘟囔道。
“谁呀?鬼叫连连的……大早上的就‘嘿咻嘿咻’做运动,真是精力旺盛,吵死了……”
她侧过身,想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继续睡,但那声音却像是环绕立体声一样,360度无死角地在她耳边回荡,一会儿在左耳边响起“被灌成泡芙了——”,一会儿又在右耳边响起“慢点慢点——”。
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这声音怎么……不对——这不是我的——”
时羽忽地睁开眼,双手捂着耳朵,在尖叫声中猛然坐起:“啊啊啊——!!!别叫了……别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