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得等会儿,我这儿虽然都被淋湿了,但还精神着呢。” “小叔~~”沈厌带着哭腔轻喊了一声,只听陆沉舟边把他抱着往主卧走,边‘嗯’的一声。 随后又问道:“宝宝,现在你能感受到小叔的存在了吗?” 边走边停,再加上陆沉舟故意磨磨蹭蹭,简直要了沈厌半条命。 其实他压根就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只顾着拼命点头:“嗯,小叔,我知道,我最爱你了。” 陆沉舟对于沈厌的直白向来没有抵抗力,这会儿更不想把人放开。 低头亲了亲人的嘴角,在人耳边哑声问道:“宝宝,我们去厨房,好不好?” “这么晚去厨房做什么?” 沈厌抬起小脸,一双好看的杏眼直勾勾地望着人,问, “你不是从来都不吃夜宵吗?” 陆沉舟见人这迷迷糊糊的样子,更是爱不释手,又亲了亲人的额头,轻声哄道: “我不吃,宝宝吃,你这么瘦,小叔想多喂你一点。” 沈厌好累,一心想着快点去洗澡睡觉:“可我也吃不下呀。” 陆沉舟闻言抵着人汗淋淋的额头,轻声一笑,说道:“不,你吃的下,你不仅能吃,还会咬。” ………… 程风收到周叙的微信后,就开着车马不停蹄地往人小区里赶。 放假这几日,程野在家,他不好夜不归宿,索性就没敢来。 一来怕被自家弟弟看出破绽,徒增闲话,坏了周老板的名声,二来也是怕时间不够。 大家都是成年人,滚过不止一次床单。 这周老板是个瘾大又爱玩的,一折腾起来就没完没了。 程风怕人不够尽兴,也就不敢打扰。 他知道这次周叙叫自己来还车就是个由头,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懂得都懂。 程风笑呵呵地把车停在地下室,又兴冲冲地往电梯里跑。 随着楼层数字一点点往上跳,他的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 满满的兴奋和雀跃都堆在胸口,越靠近,就越迫不及待。 他盯着跳动的数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他快些想见到他家周老板,想得不行。 随着电梯叮一声响,门向两边滑开。 程风快步走到周叙住的屋子,刚走近,发现门没有完全关严,虚掩着留出一道缝隙。 他心里一喜,小心翼翼地喊道:“周、周老板?” 见人应声,便走上前,抬手轻轻推开门,手里捏着车钥匙,摆出一副正儿八经过来还东西的模样。 “车我已经停在车位上了,这是钥匙,我……” 他边说着边跨进门,视线一扫,呼吸骤然顿住。 只见客厅的桌子旁,身着粉色短t的周叙半趴在桌面上,不知低头忙着什么。 一截白皙的腰线就这么水灵灵地露在外头,格外惹眼。 更要命的是下身搭着紧身牛仔裤,紧紧贴在身上,衬得人臀部浑圆挺翘。 程风看着看着就出了神…… 听见门口的动静,周叙故意把身子压得更低了几分。 特意摆出撩人的曲线,心想这还不迷死你这个傻大个!! 见人果然傻呆呆地站在门口,周叙这才慢悠悠地起身,目光斜斜落在程风脸上。 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说道: “还不快进来,愣在门口做什么?还不快帮我把叉子捡起来。” 【ps:感谢宝子们在后台的打赏和评论,(w)】 躲什么 周叙听到推门的声音故意把手上的银色叉子丢在茶几的另一头,然后半趴在茶几上假装伸手去拿。 这可是他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妖娆妩媚’动作,保证勾人于无形之中。 等程风这个傻大个上钩,他明天就去找老陆炫耀,并敲他一笔巨款投资自己的新餐厅。 想着这样的美事,周叙对人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几分: “愣着做什么,我叉子掉了,你还不来帮我捡捡。” 程风闻言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忍不住抖了抖身子,直直盯着周叙忘了做反应。 他觉得周老板今天很不一样,好像被夺舍了。 不仅和他说话的态度变了,这穿衣打扮更是和之前截然不同。 平日里这人最是注意外表,特别是穿衣很有讲究。 去门店巡查工作永远是贴得的工作装,此外每天就是不重样还特地搭配过的休闲装,看着永远体面精神。 就算是在家,只要有外人在的情况下,周叙也是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精致有面。 程风在这里和人厮混的这几天,他记得,除了那几回周叙实在没力气捣鼓自己,穿过松松垮垮的居家服外,压根就没见过人穿这种款式。 粉色高腰短t恤,露着精瘦的腰线,下身搭着明显小一号的紧身牛仔裤,把人的腿包裹得又长又,特别是周老板现在撅着腚的姿势。 程风看着人浑圆的臀部,心神晃悠,喉结不断地来回滚动。 他觉得太要命、太反常了。 “怎么了?才几天不见,我就使唤不动你了,是吗?” 周叙见人跟个木头似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脸上明显比有些不耐,淡淡说道, “既然这样,钥匙放鞋柜上,你只管走就是。” 程风闻言,这还得了,立马回过神来,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帮人把东西捡起来,递到人手上。 “怎么使唤不了,我说过,只要你愿意,我这辈子都把你当皇帝一样供着。” 周叙低眸看了眼跟前的小叉子,又抬眼看了看一脸认真的程风,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心想,果然自己做上做下都精彩。 之前他是上面那个时,屁股后面就跟着不少男男女女,一心要跟他过一辈子。 现在调换了位置,换他躺着了,还是有人眼巴巴地追着他。 哎,他周叙,果然就是人见人爱。 “说的谁稀罕似的,”周叙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嘴上故意拿乔。 一想到这次叫人来的目的,指尖又若有似无地摸了把人的手背,接过叉子放到茶几上。 “既然来都来了,就坐下来陪我吃点吧。” 茶几上堆着不少水果、小甜点、还有瓶没开的红酒。 程风不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但是视线落在周叙那截白花花的腰线上又走不动道。 只能坐下来用小叉子随便戳了块哈密瓜放进嘴里,见周叙在那姿势优雅的醒酒,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他现在心里有些拿不准,身边这人叫他来究竟是不是奔着那档事。 周叙在这事上向来是个敞亮又干脆的,要是当真兴致上来,根本不会多费口舌,直接就将他生扑了。 可今晚不一样,又是留他吃夜宵,还特意给他倒了酒。 程风盯着眼前的高脚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看样子今晚不是让他来止痒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免有些失落,还没细想,心里猛地一跳,突然想起沈厌。 周叙想起那个疯疯的小少爷,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周叙。 心想:难不成,他是替陆先生过来打探消息的? 程风记得郊区那日,周叙也问朝他逼问来着。 程风不是不敢说,只是他拿着大少爷开的工资,不能说。 做他们这行的,讲究的就是端谁的碗,服谁的规矩。 什么话能往外说,什么话必须烂在肚子里,他还是分得清。 这大少爷做得那些混黑的事情,明显不想让陆先生知道。 这周叙和陆先生又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有些事自然就不能和他透露半分。 虽说自己是旁人眼里不学无术的混混,可混混也有混混的底线,更有职业操守。 看来今晚这屁股不仅打不成,连酒也是喝不成了。 程风把跟前的酒杯往前推了推,小心翼翼说道: “周老板,这酒我就不喝了,程野还在家呢,给小孩子看了不好。” 周叙正想端起杯子和人碰杯,听人这么一说,手上动作一顿,转头看着人明显疏离的态度,就知道这傻大个心里在想什么。 “你弟弟不是下午就去学校了吗?你和我装什么装?!” 周叙自顾自喝了手中小半杯红酒,紧接着一歪头就靠在了人的肩膀上,伸手捏了捏人手臂上健壮的肌肉,语调一转,软绵绵问, “程风,我们都这么多天没见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往日里除了快爬上顶峰,周叙极少用这种调调和他说话。 这还没大开大合地办事,就听人这样,程风顿时老脸一红,手脚一时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开始支支吾吾道: “想、当然是想的。” 周叙懒懒靠着人的肩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淡淡问:“那你这么着急走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程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