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要把他带回别墅吧…… 林深笑了笑,主动道:“前方修路,我们换条路过去,一定会带你去横店的。” 小娇夫在之前分岔路口就走错了路,这么丢人的事,他可不能说出来。 成熟的助理,一定要给老板的男人保全面子。 “哦。” 车内一时没人说话。 林深主动升起隔板,隔绝后座。 后座很宽敞,两人之间隔了一米的安全距离。 沈云辞低着头,坐立不安了会,忍不住侧过脸看燕凌。 男人穿着黑绸质感的衬衫,脸上戴着金框的眼镜,盯着平板,正安静地在办公。 腰背挺直,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着蓝牙键盘。喉结偶尔轻轻滚动,屏幕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映衬着这张脸透着股禁欲感。 左脸上贴着的创口贴,破坏了那份禁欲感,增添了几分可爱。 可真是朵。 沈云辞咽了下口水,匆匆移开眼。 他抚了下胸口,平抚开始躁动的心脏。 不过,好像没之前跳那么快了…… 难道他看多了,已经开始对燕凌的美色产生了免疫力? 沈云辞默默捏住了拳头,暗暗道:再接再厉! 等他能够彻底抵抗燕凌的颜值,以后再看见漂亮的脸便不会心动,变身的概率会大大降低。 如此下去,他就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想通了以后,沈云辞时不时地就看燕凌几眼,趁机训练。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画下来。 燕凌不动声色地回复消息,察觉到身旁人放肆的、欣赏的视线。 (w),沦陷于他的魅力了。 嘴角好几次要上扬,被他强行压了下来。 维持住霸总特有的禁欲和冷峻感。 追妻三十六计有一计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百分之八十的男人喜欢事业型的男人。 燕凌刚好有乘车路上办公的习惯。 安排好一天的行程,查看重要项目的进展,回复重要的邮件。 迈巴赫行驶了半小时。 沈云辞有些审美疲劳,还有点无聊。 他靠着车座,忍不住关心道:“燕凌,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不然昨天话那么多,今天怎么和哑巴似的,一声不吭的。 燕凌敲键盘的手一顿,“……” 神他喵的嗓子不舒服。 他腰背都挺累了,就来这么一句? 燕凌合上平板,面无表情,目光幽幽,“你话很多,安静点。” 沈云辞无语,“???” 行叭。 他闭嘴。 …… 车内空调温度刚好,一大早就被叫醒、徒步一小时的沈云辞闭上眼,很快就有些困了。 燕凌也不想继续扮演“认真工作的男人”,懒洋洋地靠着车座,瞥见身旁的人困得脑袋乱晃。 他默默地靠近,伸手按在了脑袋一侧,防止某人扭到脖子。 市区堵车。 迈巴赫的速度不由地慢了下来。 手掌做靠枕,撑了半天的燕凌有点手腕酸,看着沈云辞天真的睡颜,刚想靠近,让他躺在车座位上睡。 结果刚靠近,就见人一拳打了上来。 第23幕又变身了 这一拳来势汹汹,直击胸口。 仔细听,隐约能听到沈云辞还嘟囔着,“变态,老子要打死你……” 燕凌反应速度极快,一个侧身躲过,又反手挡住了拳头。 呵。 骂他变态就算了,还敢自称老子…… 好大的能耐。 “沈云辞。” 燕凌恶狠狠地低吼道,直接按了下座椅按钮,包裹着拳头将人直接按倒。 睡梦中的沈云辞,因为临近横店,又梦到了纹身男。 梦里,他清醒地没中迷香,正举着拳头在打人。 拳头却忽然被纹身男挡住,还露出色眯眯的笑容,整个人扑了过来。 可恶,竟敢反抗。 “死变态,废了你。” 他脸色难看,顿时手脚齐上,毫不犹豫地提膝…… 现实里,燕凌刚把沈云辞按倒,见他闭着眼,手臂不停乱动,嘴里还嘀咕着简单的那几句骂人的话。 看来是做了噩梦。 燕凌稍微冷静了下,刚松开手,却被底下人提起的膝盖直接命中某个脆弱之处。 “嗬……” 燕凌痛得闷哼了一声,直接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小孩力气出奇得大。 他喘着气,俯身压住底下人不停乱动的手脚,痛得想打人。 沈云辞也在攻击到具体目标的时候,猛地惊醒了。 视线里是燕凌轻微扭曲的脸,金丝眼镜都有些歪了,脸色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阴沉可怕。 他眨了下眼,察觉到自己正在被椅咚。 双手被燕凌扼住手腕。 双腿被燕凌牢牢压住。 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狗血的情节…… “醒、了、啊。” 燕凌一字一顿地道,那黑幽幽的眸子里窜着两簇火焰,似怒,似欲,仿佛要把他烧成渣。 像是个被惹怒的疯批美人。 沈云辞不由地怂了,颤声道:“我……刚才做梦…梦见了变态……” 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变态么。” 燕凌冷笑了声,脸颊上疼出来的冷汗嘀嗒地落在了沈云辞的唇上。 沈云辞舔了下唇,忙道:“不是说……”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俯下身的燕凌封住了口。 不该称之为吻,更像是惩罚般的咬,粗鲁地啃吮。 空气从胸腔里抽离,口腔里弥漫着彼此的血味。 沈云辞不停地摇头,唔唔地挣扎,却像案板上的鱼无法逃脱。 扑通、扑通。 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腔。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害得燕凌又发疯地咬他。 “这是惩罚,罚你……” 恐惧的情绪在心里滋生,加速了沈云辞的心跳。 不行! 不能变身。 沈云辞瞪大了眼眸,祈求心跳平息,却无法克制。 转眼之间,黑雾涌出。 正亲在兴头上、试图尝甜缓解疼痛的燕凌被戳地触电般弹起。 哪里还有什么人。 衣服领口那里正趴着个雪白的小刺猬。 此时,那只小刺猬正在座椅上瑟瑟发抖,后背上锋利而又漂亮的刺被窗户外的阳光一照,近乎透明。 “不要,不要……”沈小猬脑袋埋在衣服里,复读机一样反复道。 燕凌抬手擦了下嘴唇,满手背的血。 一时之间气抖冷,和被浇了盆冰水一样,有些无法言语。 过了好一会,他才低骂了句: “草。”(一种植物) 别的霸总谈恋爱,逮住人就是一顿亲,亲到他她腿软求饶。 他倒好,每次亲亲都会给身体和心灵带来双重暴击。 燕凌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起身坐到了一旁,压住想揍人的情绪。 他按了按太阳穴,轻声道:“行了,别怕。我什么都不会干,你冷静点。” 麻了,明明想静静的人是他。 沈云辞也缓过神,意识到自己又变身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无奈,还有藏不住的气闷,但是声音却没之前冰冷。 “乖,不怕了。嗯?” 沈云辞慢慢地从衣服里探出头来,低头看了看爪子,又看了眼被戳出洞的衣服,明白自己变成某种刺猬了。 他暗暗松了口气。 刺猬好啊。 摸不得,亲不得,谁敢碰他,他就戳死他! 沈小猬暗搓搓地想,一边瞄着不远处正用纸巾擦嘴唇的燕凌。 男人领口被自己烦躁地拉开,两颊染着一层薄红的,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 哪有什么禁欲的气质,更像只吃不到肉还挨了打的狼狗。 沈云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哈哈……” 因为变小的原因,嗓音多了些男孩的稚嫩,咯咯地显得格外清脆。 燕凌转过脸来,舌尖抵了抵上颚,皮笑肉不笑地道:“沈云辞,再笑,你就别想从车里出去。接下来没我的允许,请保持安、静。” 下面还在痛,嘴巴也在痛。 不把这个小家伙扔出去,已经是他最后的宽容。 “嗷。” 沈小猬默默地捂住嘴,红宝石般的眸子滴溜溜转了圈,慢慢地向着座椅另一端爬去,在避光的地方蹲住。 他已经确定了。 燕凌是个不讲道理的亲亲狂魔。 是他未来必须避开的角色。 迈巴赫缓缓地停住,林深敲了敲隔板,“少爷,横店到了。” “找个宾馆。” 后座上传来少爷低哑的嗓音。 林深愣了下,旋而兴奋地吩咐司机开到附近最贵的宾馆,开最好的情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