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圣父昂望着远方道:「没错!这是一场声势浩大的革命,远比历史上任何一次革命都要伟大,因为这是全世界全人类的革命!」
赵文革被贾圣父语气中的豪情万丈打动了,过去辉煌岁月的技艺和近些年饥寒交迫流离失所的苦痛在他脑海里不停交织,不禁激动地道:「我等了二十年了,一直在等翻身的机会,看来上天还是看得起我赵文革的!」
贾圣父凝视着赵文革,目光锐利,半晌才道:「你说的没错,是真神选中了你,给了你这个机会,现在就看你是要顺天而行,还是逆天而为了!」
赵文革忽然双膝跪地道:「小弟我读书不多,知道的道理也少,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跟着圣父大哥你绝对没错!」
贾圣父颌道:「那你愿意加入我教,成为真神最虔诚的信徒,并承诺将身体和灵魂都献给伟大的真神吗?」
赵文革斩钉截铁地道:「愿意!真神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即使上刀山下油锅也绝不退缩!」
贾圣父道:「很好,跪下来,闭上眼睛,五体投地,让我引领你进入真神的世界,洗礼你身上的污垢,成为真神最忠诚的信徒!」
赵文革依言跪伏在地上,微闭着双目,他只觉贾圣父的手一挥,一道温暖的金光便将他全身罩住,照得他暖洋洋的,通体舒畅。
赵文革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头,睁眼去看,却见贾圣父浑身都被金光包围,头顶上更是隐隐有云雾和莲花的影像,于是急忙低下头,紧闭双目跪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
贾圣父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手再一挥,一阵清凉的水滴便忽然从天而降,均匀地洒在了赵文革身上。
眼前的神奇让赵文革惊讶不已,他原本并不信神鬼之说,但现在却有点不得不信了。
半晌后,贾圣父威严地道:「洗礼仪式告成,从今天起,你就是本教的信徒了,也是我亲自传教的第四个弟子,你起来吧!」
赵文革唯唯诺诺地站起身,心中对贾圣父充满了敬仰之心,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只是悄悄瞄了一眼,见他身上的金光慢慢收敛,方才慢慢站直了身子。
贾圣父见赵文革心怀畏惧,微微一笑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老朋友。」
说罢,贾圣父走下高台,往伪装的电梯走去,赵文革自然紧随其后。
两人乘坐电梯继续往下,来到了地下更深处,这里跟上面大厅的宽敞不同,由一间间隔开的小房间组成,每个房间门口都有两名身穿灰色长袍头戴尖帽的男子守卫,贾圣父一路走过去,守卫们纷纷跪地参拜。
行至最后一间房间门口时,贾圣父停住了脚步,示意守卫开门,赵文革也跟着进了房间。
刚进房间,赵文革便听到一声娇呼,而且声音极为耳熟,他定睛一看,只见不远处有一块巨大的玻璃,而玻璃的后面是一个十平米左右的小隔间,摆放着各式刑具,隔间的正中心横梁上吊着一名赤身裸体的女子,两名头戴面具的大汉正用鞭子抽打着女子的娇躯,毫无疑问,刚才那一声惨叫便来自于那名被鞭笞的女子。
赵文革走到玻璃前面,仔细端详着女子的样貌,惊呼道:「她……不是陈雨湘么?怎么会在这里?」
贾圣父道:「说起来,你应该更熟悉她以前的名字邓小兰吧?」
赵文革有些吃惊地道:「这……你怎么会知道?」
贾圣父高深莫测地道:「我是真神的弟子,只要我想知道,世间任何事情没有能瞒过我的!不仅她的过去,就连你过去这些年做过什么事,到过哪里我也一清二楚!」
赵文革急忙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于素素她们怎么样了吗?」
贾圣父微笑道:「放心,王素梅和你的女儿都安然无恙,只不过受了些惊吓,在家中静养罢了。」
赵文革心中又是一惊,再问道:「那姓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