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而凶猛的抽插持续了大约十来分钟,赵文革突然直起身来,抓住于素素的玉臂往后拉,让她上半身悬空前倾成六十度的姿势,同时借助床的弹力耸动着屁股,让肉棒短促有力地抽插蜜穴。
「哎……好……好舒服……主人……好哥哥……母狗好痛快呀……唔……给母狗更多的爱吧……呜呜……好美……」
于素素娇喘吁吁的呻吟着,用那甜美如黄莺的声音歌颂着赵文革带给她的畅美体验,她的双臂被赵文革紧紧地抓住,绵软无力的娇躯被迫后仰,柔软白嫩的乳峰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抛耸着,荡出一波波让人眩目的乳浪,浑圆挺翘的大屁股跪坐在赵文革腿上,肥嫩的熟女美鲍被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刺穿,一波波黏腻的花汁不断从幽深的泉眼中汩汩涌出,被短促有力的冲顶捣成了阵阵白沫,堆积在充血肿胀的花瓣周围,显得无比淫靡。
赵文革胯下不停,双手则放过了于素素的玉臂,转而去抚摸揉弄那对颤巍巍的白嫩乳峰,轻柔地抚摸了一阵后,突然力挤压,而于素素的美乳两天未被碰触,早已是胀鼓鼓的,蓄满了甘甜的乳汁,如此兴奋状态下被大力挤压,自是难以忍受。
只见那芳香四溢的乳汁如同喷泉一般从紫葡萄里喷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圆弧,喷洒在床上,喷得枕头床单一片潮湿,恰似下了一阵春雨。
「呜啊……出来了……出来了……不行……我要死了……要飞了……好……好舒服……美死我了……」
于素素身体抽搐般颤抖着,臻猛地向后仰,凤目翻白地望着天花板,忘乎所以地大声浪叫着,蜜穴内再次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与那淅淅沥沥的淡黄色尿液混在一起,淌得赵文革胯部和身下一片汪洋。
赵文革先前跟萧雅连续酣战了三个多小时,现在又与绝色尤物于素素纵情交欢,可谓是远平时水平挥了,被于素素阴精和尿液狂喷的他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射精的冲动,仍插在于素素穴内的肉棒一阵狂跳,将两天来积蓄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了于素素的幽宫内,直射得于素素痉挛不已,差点昏死过去。
过了许久,赵文革才将软化的肉棒从蜜穴内抽出来,抱着瘫软如泥的于素素挪了挪位置,因为在于素素潮喷和失禁双重喷射下,他们所处的位置已是一片汪洋,如同水洗了!
于素素兴奋得乳汁狂喷的画面深深震撼到了萧国栋,他怎么也没想到已经停止哺乳十多年的妻子居然还有乳汁,而且量还这么多,而萧雅已经见过一次母亲喷乳的场景,所以心中稍有准备,但依然被那充满淫靡的画面惊得出神。
于素素此时也渐渐回过了神,她将臻紧紧地靠在赵文革怀中,呢喃道:「主人,你刚才太勇猛了,弄得人家都快受不了了。」
赵文革捏了一下于素素秀挺的瑶鼻,嬉笑道:「那你喜欢吗?」
于素素娇嗔道:「主人就知道欺负人,老是问人家这么羞耻的问题……」
赵文革一只手悄悄滑到于素素湿滑的股间,轻轻拍了一下那肿胀热的蜜唇,然后将沾满淫液的手掌送到于素素面前道:「我欺负你?刚才是谁爽得连尿都喷出来了?啧啧,又湿了,是不是还想再来几次?」
于素素很自然地张开嘴,一边舔舐着赵文革手掌上的淫汁,一边娇滴滴地道:「那是因为主人太厉害了,母狗现在都有点承受不住了,求主人让母狗先休息一会,等下再伺候主人。」
赵文革试探地道:「要是你不能满足老子,老子可要另寻新欢了,到时候多一个人跟你抢肉棒,你可不要吃醋。」
于素素道:「母狗巴不得有人能一起侍奉主人,怎么会吃醋呢?主人要是看上了哪个姑娘,母狗可以帮您去当说客。」
赵文革瞥了一眼衣柜,迟疑地道:「是么?要是我看上了你的女儿呢?」
于素素突然反射性地坐起身来,脸上温顺的神色一扫而空,语气坚决地道:「不!不可以!」
赵文革很想火,但他还是按捺住了内心的冲动,尽量平静地问道:「为什么?难道老子会对她不好么?」
于素素摇了摇头,欲言又止,半晌后才道:「总之你不能碰她,原因我不能告诉你。」
赵文革方欲追问,房门却突然打开了,一个女人缓步走了进来,慢悠悠地道:「她不说,我来告诉你!」
这个女人明眸如雪,脸红如霞,樱桃小嘴上涂着鲜艳的唇彩,长长的眼线衬托得桃花眼更显妖媚,身着黑色镂空绣花紧身连衣裙,脚踩一双十二公分高的黑色绑带高跟凉鞋,裸露在外的玉臂白嫩纤长,姿态妖娆、体格风骚,浑身上下透漏出一种成熟女人的妩媚,但即便再冲动好色的男人,此刻也不敢靠近,因为她小巧玲珑的素手中正紧握着一把勃朗宁手枪,这不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而是一条色彩鲜艳但却十分危险的眼镜蛇。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