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湘心知不妙,又道:「你敢这样对我,不怕拿不到钱么?」
赵文革阴笑道:「你真当老子是白痴么?区区四十万就想打老子!于素素那骚货已经被老子收拾得服服帖帖了,老子想要多少,她就会给多少,还会在乎你这区区四十万?」
陈雨湘心虚地道:「你不守约定,这是在破坏规矩,就算你得逞了,以后也在七星城混不下去!」
赵文革道:「老子不管!反正老子早就是烂命一条了,能爽多久是多久!」
陈雨湘语气一软道:「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事成之后我答应给你一百万,但你必须遵照约定离开七星城,永不返回,否则就算你拿到钱也没命花!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不会为了一时的冲动自毁前程!有了钱,到哪里都有玩不尽的美女,又何必局限于这一两个呢?」
赵文革被陈雨湘说得有点动心了,但又不肯放过面前的美肉,犹豫地道:「话虽如此,但你这个女人如此狡猾,对你的好姐妹下手都那么狠毒,让我怎么相信你呢?除非你也变成了老子的女人……」
说着,赵文革再次伸手向陈雨湘胸前摸去。
陈雨湘并不抗拒,反而挺起了酥胸,让赵文革摸得更加顺手,同时气喘吁吁地道:「如果没有你合作的话,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收拾那个贱人,我的目的就是让那个贱人受到惩罚,花再多的钱我也愿意,如果你一定要我陪你的话,我也可以答应你,不过要在事成之后,只要你圆满完成了任务,我就陪你一个晚上,陪你好好玩,怎么样?」
赵文革狠狠地抓揉那对饱满的乳房,喘着粗气道:「那老子就相信你这一次,如果你敢欺骗老子,老子拼了这条命也要弄死你!唔,这奶子真软!」
陈雨湘暗自松了一口气,媚声道:「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好好犒劳犒劳你!你先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了,让我来帮你泻火!」
赵文革悻悻地起身,爬回了副驾驶座位上,陈雨湘妩媚一笑,熟练地扒下赵文革的裤子,捧住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毫不犹豫地吮吸起来!
吮了一会以后,陈雨湘将车座椅完全放平,脱了高跟鞋,背靠车门,将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脚伸到赵文革两腿之间,夹住那根粗长壮硕的肉棒轻轻磨蹭起来。
虽然赵文革从前御女无数,但那个时代根本就没有人穿丝袜,更别提足交这种新奇的花样了,他只觉陈雨湘的脚心软绵绵的,温润如玉,肉棒被夹在中间,说不出的舒服,顺滑的丝袜磨蹭着青筋暴露的棒身,带来一种奇异的享受,仿佛被一层丝绸缠绕住。
陈雨湘的玉足不仅白嫩精致,而且足心软而有肉,最适合足交,玉足也正是陈雨湘身上的性感带之一,在挑逗男人时,陈雨湘往往会用足交来勾起男人的欲望,娱人的同时也可以娱己。
见赵文革新奇而舒爽的模样,陈雨湘心中暗自得意,于是将足弓并起来,夹住那根硬梆梆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精于足交的她动作娴熟而老练,将肉棒紧紧地夹在足弓的缝隙中,并稍加压力,让肉棒体会到与抽插蜜穴不一样的紧致享受。
赵文革爽得肉棒狂跳,他从没有想过足交能带来如此刺激畅快的体验,于是扭过身子,将下身正对着陈雨湘,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只为体会那独特的畅爽滋味。
陈雨湘微微一笑,将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用力踩到赵文革的小腹上,勾起脚趾,从紫褐色的阴囊开始一路往上搓,直到脚跟踏上了紫黑色的龟头,再缓缓地往下拉,就这样,左右脚交替搓动,将赵文革的肉棒完全踩在了脚掌之下。
赵文革那一向趾高气昂的肉棒被看似软弱的肉丝美脚牢牢踩在小腹上,仿佛被驯服的巨蟒一般,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略带压迫性的踩踏和搓揉让赵文革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是一种被女人支配的快感,有一点点受虐的味道,但却十分刺激,尤其是脚趾头划过龟头肉冠的那一瞬,柔滑的丝袜和坚硬的脚趾甲磨蹭着敏感的冠棱,让赵文革又觉得刺痛又觉得畅快,禁不住出了一声声沉闷的「嗬嗬」声。
陈雨湘眼见赵文革已经完全沉浸在足交的畅快中,心中更加得意,于是用一只脚踩住龟头,另一只脚则快地踩踏那胀鼓鼓的阴囊,待到感觉肉棒隐隐膨胀后,再迅地从肉棒根部往上推,这一招是陈雨湘最擅长的催精大法,当男人沉浸在玉足挤压的快感时,她便会突然使出,让男人一泄如注,见识到她的厉害。
然而赵文革并非等闲之辈,突然之间激增的射精欲望让他十分意外,以他的铁公鸡,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射精的,但事实摆在眼前,精囊内的子孙种已经涌上了精关,只等大闸一开,便会一泄如注了,赵文革心知着了道,索性将错就错,翻身起来,将那喷薄欲出的肉棒塞进了陈雨湘的小嘴里,快而猛烈地抽插起来。
窃以为稳操胜算的陈雨湘猝不及防,惊呼之时,那根咸涩粗壮的肉棒已经呼啸着顶入了她的口腔,猛烈的抽插让她气都喘不过来,更别提拒绝抗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