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河边,赵文革咬着一根枯草,翘着二郎腿坐在长凳上,悠哉悠哉地唱着荤调小曲。
一辆车疾驰而来,停在了路边,车窗缓缓摇下,一只春葱般的玉手伸出窗外,挥手向赵文革致意。
赵文革奸笑两声,扔掉枯草,快步向车子走去,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
开车的女子正是陈雨湘,为了掩人耳目,她并没有开自己的跑车出来,她戴了一顶帽子,帽沿拉得很低,配上墨镜和面纱,整个脸几乎都被罩住,看不出相貌,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陈雨湘将两扎捆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丢给了赵文革,开口道:「这是你完成任务的奖励,只要做得好,我不会亏待你的!」
赵文革不知有多久没见过这么多钱了,激动得两眼放光,将钞票亲了又亲,摸了又摸,笑得合不拢嘴!
赵文革这副见钱眼开的猥琐样,让过惯了纸醉金迷生活的陈雨湘十分鄙夷,她撇了撇嘴道:「这些只是小钱,如果你能帮我把后面的事情做好,你会得到十倍二十倍的赏赐!不过,前提是你必须按照我的吩咐行事,不能再自作主张了!」
赵文革收起钞票,连连点头道:「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陈雨湘神秘地一笑,突然问道:「那贱人的身体怎么样?很爽吧?」
赵文革咂巴着嘴道:「香、嫩、滑、软、弹,太舒服了!怎么着,你也想尝尝,我可以安排,只是,你又不是个带把的,给你也没法玩吧,难道你喜欢磨豆腐?嘿嘿!」
陈雨湘并不理会赵文革的调戏,继续道:「她女儿你见过吧?想不想要?」
赵文革眼前不禁浮现出萧雅那青春靓丽的倩影,忙不迭地点头道:「要!要!当然要了!那小妞看着就让人忍不住,要是能将她也收了,到时候来个母女同床,嘿嘿,那真是神仙般的享受呀!怎么着,你有办法?」
陈雨湘淡淡地道:「办法自然有,否则我何必提呢?只不过这事不能操之过急,还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你把手机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该怎么做我会一步一步教你的!下车!」
赵文革看着陈雨湘高耸的胸脯,心中又起了邪念,一双手径直向陈雨湘胸口探去,嘴里道:「现在还早得很,急着回去作甚?不如我们来快活快活吧?」
赵文革的禄山之爪还没触碰到酥胸,就已经被一根冷冰冰的铁管挡住,他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圆圆的小洞正对着他的脑袋,见多识广的赵文革瞬间缩回了手,讪讪地道:「开开玩笑嘛!动不动就掏枪,真没意思,老子走了,你可别后悔!」
说完,赵文革也不管那枪口仍对着他的脑袋,拉开车门,骂骂咧咧地走了!
陈雨湘目送着赵文革离开,方才收回手枪,长舒了一口气,光洁的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挂满了细细的汗珠,她暗道:「跟这个人打交道太危险了,等到任务完成,一定要找个机会除掉他,以绝后患!」
陈雨湘咬了咬牙,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出刺耳的轰隆声,疾驰而去,留下一串呛鼻的黑烟!
于素素一家人玩了整整一天,等到将尽十点时才作罢,将萧雅送回学校后,再驱车赶回家中,时间已经是十二点了!
于素素精疲力竭地坐在沙上,回顾着这一天的经历,短短的一天,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于素素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改变了,许多以前觉得屈辱、下贱的事情在亲身经历过后,不仅变得可以接受,而且还觉得十分刺激,甚至有乐在其中的滋味了!
这一天里,于素素体验了人生中许多第一次,第一次厕所偷情,第一次被拍裸照,第一次在公众场合不穿内裤,第一次主动勾引陌生人等等,这一切都是如此新奇,如此刺激,跟以前平淡如水的生活完全是两个世界,以致于整个下午和晚上,于素素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她既担心赵文革来屈辱的要求,又渴望赵文革的出现,所以时不时地掏出手机察看,但赵文革却并没有满足她的期盼,一直杳无音信,让于素素不免心生失落之情。
于素素感觉自己压抑隐藏的欲望被赵文革彻底开出来了,她不再为生活琐事烦心,也不再单纯围着丈夫孩子打转,而是有了全新的生活内容,尽管这是被人唾弃的,是无比屈辱的,但在于素素看来,赵文革的出现却给她一潭死水般的生活重新注入了活力,她渴望去尝试,解放内心,即便明明知道走下去是万丈深渊,她也愿意继续往前走,只为体会那坠入深渊时飞翔的感觉!
对于赵文革,于素素最先是担忧,然后是恐惧,继而是屈服,而现在,她忽然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丑陋干瘦又猥琐好色的老流氓,满脑子都是他猥琐淫邪的笑容,以及被他欺凌淫辱时层出不穷的快感!
忙了一天的萧国栋并没感觉到妻子的异样,打了声招呼就上楼洗澡去了,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了于素素一人,让她更觉孤单!
于素素忽然很急迫地想见到赵文革,这一种心理,恐怕只有热恋中的男女才能体会,她掏出手机,准备给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号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