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舌技让于素素意乱情迷,她气喘吁吁,娇哼不断,雪白的圆臀左右扭摆着,似乎要逃脱舌头的侵袭,却又不自主地向后挺耸,去追逐那让人心颤的快感!
赵文革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淫笑,右手突然掐住于素素那米粒大小的阴蒂,反复揉捏着,同时舌头最大限度地伸入蜜穴内,舌尖闪电般轻点那敏感无比的g点!
「啊……」
身体上两处最敏感的要害同时被玩弄,让于素素如遭电击,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脑海,吞没了她全部的意识,她高昂着头,美目泛白地望着房顶,香舌长长地吐出口外,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惊叫声,香津不自觉地从嘴角溢出,将久旷的人妻美妇绝顶高潮时的痴态展露无遗!
与此同时,于素素穴心深处再次喷出一汩温热的阴精,被守候多时的赵文革照单全收,如饮琼浆般细细品味后,方才一点点吞入腹内!
高潮过后的于素素无力地趴伏在真皮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背剧烈的起伏着,雪股抖颤,一丝淫汁从噏动的蜜穴口滴落,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线!
这也难怪,于素素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龄,又是敏感无比的体质,身为大众女神的她却偏偏得不到应有的关爱,长年累月地独守空闺,心中的怨恨和对男人的渴求可想而知,出于对丈夫的忠贞和保守的思想,于素素一直将这份苦闷和渴求埋藏在心底,谨慎地抵抗着身边花红柳绿的世界的诱惑,忍无可忍之时也只是选择找陈雨湘倾诉和宣泄,但正如治水之道一样,欲望就像汹涌的洪水,得不到疏通就会慢慢堆积,就算心里的大坝修得再高再牢固,也终会有被冲垮的一天,而且越是压制,爆起来就越凶猛,直至吞没一切!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被奸污,被玩弄,却叫得这么放荡,甚至比那些妓女还不知羞耻!」
「可是……那种感觉好舒服……我都不记得多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在那一刻,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同时张开了,整个人也像飘起来一样……真想再来一次……一次就好……」
稍稍清醒后,自责和堕落的快感就在于素素脑海里交缠,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既恼恨自己的淫贱和懦弱,又怀念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此时此刻,她早已忘了丈夫萧国栋迟迟未归之事,只是在欲望和内疚中反复煎熬!
在于素素矛盾之时,赵文革适时地用行动帮助她做了选择,他搂住于素素的纤腰,将她拖拽到地毯上,粗长壮硕的肉棒抵在那微张的湿润穴口上,上下摩梭起来,偶尔还敲打着湿漉漉的肉缝,出一声声响亮的「啪啪」声!
肉棒的坚硬和火烫立时驱走了于素素心中的抵抗,她感觉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肿胀的阴唇,敲打着娇嫩敏感的蜜肉,让她心中又泛起了深深的渴望,蜜穴内也再次吐露出粘稠的晶莹花蜜,讨好地润滑那硕大无朋的紫黑色蟒,尤其是肉棱滑过挺立的阴蒂时,那麻痒无比的感觉更是刺激得于素素娇躯轻颤,只觉蜜穴内如同虫行蚁爬,空虚无比,急切需要巨蟒粗鲁的入侵!
于素素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厚厚的地毯上,似是羞于见人,但磨盘似的的肥美白臀却高高地撅着,浑圆白嫩的大腿也尽力分开,将水蜜桃般红润多汁的成熟美鲍彻底展露,任由身后矮小干瘦的丑男狎玩!
赵文革有意挑逗,肉棒反复地磨蹭着,却不插入,逗得于素素心痒难耐,不住地旋扭那肥美的大屁股,鼻翼间也不断哼出了埋怨的呻吟声!
「想要吧?」
赵文革拱了拱腰,将硕大龟头放到半张的穴口,戏弄地询问。
「嗯……」
于素素臻深埋在地毯上,娇羞无比地哼了一声,声音几不可闻,但雪臀却不自主地向后拱去,想要将那挑逗她的巨蟒全部吞没!
赵文革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地满足她,他肉棒轻抬,灵巧地躲过了蜜穴的吞食,淡淡地道:「想要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赵文革的心思,于素素怎么不明了?她曾经在赵文革的调教玩弄下,过了两年木偶般的日子,深知他的手段和癖好!可是,如果照他的意思做,那也未免太羞耻太下贱了!
于素素犹豫着,虽然她之前就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话语,但那些至少是被逼迫的,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平息赵文革的怒气,刻意讨好他才说的,但如今赵文革却并未强迫她,一旦开口,那真的是颜面无存了!
于素素迟迟不语,赵文革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暴怒,而是很有耐心地继续用肉棒刮搔磨蹭那湿热柔软的蜜缝!
经过刚才的一番试探,赵文革胸有成竹,他确信于素素抵挡不了淫欲的诱惑,终究会向他低头,他不用暴力,就是不想给于素素任何的借口和退路,让她像从前那样,全身心地臣服于自己!
于素素紧紧抿着双唇,竭力控制着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她怕一松口,自己就会不知廉耻地向这个奴役过她的恶汉臣服,哀求他用各种卑劣的手段玩弄自己的身体,但是,虽然她竭力抗拒,但敏感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每当那粗壮的肉棒蛮横地挤开肿胀的阴唇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便从蜜缝处传遍全身,让她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快乐地颤抖,粉红色的膣肉挤压蠕动着,吐出一口口黏腻的花浆,不仅将整个肉棒都润得黏滑无比,而且还淌湿了浓密卷曲的耻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