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素素在冰火两重天的快感中煎熬,这种深入肺腑的刺激感让她迅沉沦,娇躯如蛇般扭动着,半是痛苦半是愉悦地享受着赵文革一次又一次的刺激!
上等的红酒从酒瓶中徐徐倒出,蔓延在于素素娇躯上,流过高耸的乳峰,沉积在平滑柔软的小腹出,堆成了一个小小的浅滩,残留的浅红色酒渍如同鲜血一般,为白嫩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红妆,两相映衬之下,更加显得肌肤水嫩柔滑!
赵文革粗长的舌头肆意而狂野地游走在于素素的娇躯上,精致的锁骨,优美的脖颈,纤长的玉臂,浅浅的腋窝,高耸的乳峰,全部不放过,将那些残留的酒渍舔得一干二净,那甘醇而略带酸涩的味道让他深深着迷,一股股浓郁的葡萄酒香与美妇淡淡的体香混在一起,又让他仿佛置身于硕果累累的葡萄园中,心驰神往,未饮先醉!
于素素高举着玉臂,颤抖地接受着赵文革的口舌洗礼,娇媚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赵文革将头停留在于素素的小腹处,长舌抵住那圆润可爱的肚脐,如同黄牛饮水一般,用舌头反复卷吸着红酒形成的浅洼,「哧溜哧溜」的吸水声和「咕咕」的吞咽声此起彼伏。
小半瓶红酒浸润过于素素的娇躯后,又被赵文革吞下肚中,不知是兴奋,还是酒劲,连赵文革黝黑的猴脸也变得黑中透红了。
赵文革兴致高涨,抬起于素素的肥臀,双膝垫在于素素的美背之下,将她身体折叠起来,屁股朝上,修长的美腿与上半身齐平,然后将红酒瓶口对准于素素微张的蜜穴,瓶底朝天倾倒下去。
「啊……好凉……」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冰凉的红酒灌入温暖的膣腔时带来的刺痛感,还是让于素素忍不住娇呼起来,她不自觉地收缩着粉嫩嫩的穴肉,想要驱走寒意,却歪打正着地将瓶中的红酒源源不断地吸入了穴中,有一部分甚至突破了花心软肉的间隙,流入了子宫内!
赵文革手扶着酒瓶,将细长的圆柱形瓶嘴上上下下地抽动着,如同性交一般抽插起来。
淫水的润滑让酒瓶越来越深入蜜穴,不断灌入的冰冷酒水洗刷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快感,于素素花心大开,毫无抵抗地任由酒水侵入幽宫,紧窄的蜜径也放松了抵抗,粗壮的酒瓶越来越深入穴心,圆圆的玻璃瓶嘴抵住了花心嫩肉,反复刮蹭着,跃跃欲试,要不是瓶身太过粗圆,只怕已突破了子宫颈的阻碍,插入到满是红酒的幽房里了!
「呀……不行……不行了……太深了……好胀……小穴快要裂开了……子宫都被灌满了……凉凉的……好刺激……又要去了……」
于素素高举着肥臀,一双玉手主动掰开肿胀的唇瓣,方便那酒瓶更深入地奸淫自己的蜜穴,不多时又被那圆圆的玻璃瓶嘴送上了高潮。
赵文革握紧瓶身,旋转着慢慢将酒瓶从蜜穴中抽出,只听得「啵」的一声闷响,酒瓶彻底脱离了蜜穴,留下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形肉洞,一汩汩透明的淫水伴随着红酒倒涌而出,浑浊的水流当中甚至还有浓白色的精液,白的、红的、透明的混杂在一起,如开闸泄洪般涌出,流到了于素素的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于素素已经记不得自己高潮泄身过多少次了,但有一点她很肯定,她与丈夫同房十九年,加起来也没有今晚高潮的次数多!
赵文革只觉手中的红酒瓶轻飘飘的,摇了摇之后才现,酒瓶内的大半瓶红酒已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了,不由得为蜜穴的大容量感到惊叹!
看着仍然汩汩涌出的红白相间的黏液,赵文革兴奋得头皮麻,他也是第一次玩这种刺激的游戏,没想到效果如此之好,他低下头,大嘴罩住淫水潺潺的蜜穴口,大口大口地吞吸着红酒与阴精淫水的混合黏液,丝毫不忌讳那腥臭又酸涩的古怪味道!
正当两人都沉浸在性爱游戏带来的新鲜和刺激时,别墅的电子大门却缓缓地打开了,一辆奔驰s32o驶了进来。
于素素惊得花容失色,这才想起丈夫萧国栋约定今晚回家,连忙推开赵文革,从沙上爬起来,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惊慌失措地往楼上跑去!
赵文革到底见过世面,短暂的惊慌后便冷静下来,紧随于素素上了楼。
于素素本想换身衣服下去迎接丈夫,又害怕丈夫闻到自己身上的一身异味,于是跑到了浴室,打开莲蓬头,想冲洗掉身上的污渍和气味。
于素素万万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踏进浴室,色胆包天的赵文革就紧随而至,笑眯眯地抱住了她!
「不不不,你不能在这里,赶紧离开,要是让国栋看见就不得了了!」
于素素忙将赵文革往外面推,语气中充满了惊慌和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