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正经!“什么时候回来?”谢昭笑着问道:“衣裳带够了没有?”林暮雨点头。她将手里的箱子递给了谢昭,又快步下来,伸手将喜宝儿乐宝儿揽进怀里。挨个不舍的亲了亲。“外国使团这次来的任务重,少人,老师也想带我们去见见世面,来去大概要七八天,具体我也不确定。”林暮雨扭头看向谢昭,轻声道:“现在天热,衣服带的少,够穿了。”喜宝儿乐宝儿还小,恋恋不舍的缠着林暮雨一会儿后,又被地上的蚱蜢吸引去了注意力,开开心心的玩儿去了。谢昭拎着箱子跟在林暮雨身后,走到门口。等会儿有车过来接,二人站着,谢昭看着林暮雨,夕阳潋滟,她眼角眉梢都镀上一层漂亮的淡金色。林暮雨嘴角抿起,侧头瞧他。眸色淡淡,若琉璃闪烁,却有一丝娇俏。“怎么了?”“没什么,看我媳妇儿不行啊?”谢昭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唔。这几年来,她吃好住好穿好,整个人的容貌简直是更上了好几个档次。肌肤吹弹可破,珠圆玉润,美得不得了。“唉,我是真有点不放心。”谢昭小声嘀咕。这就是一块宝玉!就怕被盯上!林暮雨被他这模样给逗笑了。她干脆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侧头看谢昭:“你要是舍不得我,我就不去。”林暮雨眸色认真。“我虽然很想做出我自己的事业,证明我自己,但是你和孩子在我的世界里永远排在第一位。”她说的是真话。这些年,谢昭也给自己灌输过不少思想。叫她做自己想做的,绽放自己。可是。说她愚昧也好,太过于愚笨也罢。但是,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甚至于当初想要念书,都是为了能更多的帮助谢昭一点。这一次出差,她能够被选上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可若是谢昭舍不得自己,不愿意自己去的话。她愿意放弃。林暮雨定定的看着自己。她的眼睛干净澄澈,不管贫穷或富有,也不管自己身处何地,又有着怎样的身份,她的世界很小,小到一直只能装下自己。心脏像是被火撩了一下。谢昭忍不住跟着坐了下来,紧紧的挨着林暮雨。夕阳坠落。她的眼睛却比初升的月牙更漂亮,更明媚。“谢昭?”谢昭俯身过来,快速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林暮雨略略吃惊。“这是在外面呢!”虽然现在没什么人,但是这也是在门口,万一有人经过,见到影响不好。“是啊,在外面,你该庆幸。”他不满的又啄了一下林暮雨的嘴唇。哼。要是在家里。他非得好好折腾她!林暮雨脸蛋噌的一下红了,明白了谢昭的意思。“没个正经!”她嗔着,轻轻在他的身上拍了一下。“我希望你去。”谢昭神色认真起来,盯着她道:“你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妻子,母亲,我知道你喜欢这一行,所以,想去就去,家里交给我,大哥和大嫂都在,喜宝儿乐宝儿你就放心吧。”“嗯…”林暮雨感动不已。她鼻尖泛酸,看着谢昭,眼前这个男人当初自己一见就喜欢,这么多年了,再见仍旧会心动。“嘟嘟嘟…”巷子尽头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来接她的车到了。“我走了。”林暮雨站起身。谢昭送她下台阶。走了几步,林暮雨没忍住,又转身飞扑过来,用力的抱住了谢昭。“等我回来。”她小声的道。声音娇娇的,柔软带着一点娇嗔。“好。”谢昭拍她背。“快去吧。”“嗯。”林暮雨踮起脚,飞快在谢昭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而后没有回头看谢昭,拎着行李箱快步上了远处的汽车。…夜色沉沉。赵家。十二点了。屋里没有点灯,爱人刘红的声音还在啜泣,低低的,像是一把上了锈的刀,在赵城丰的心脏上来回摩擦。泛起尖锐的,难以言喻的疼痛。“姓赵的,这次你可得想想法子了,儿子,孙子,都是我的命根子,那罗云和沈青两口子能量可不小,听说找了不少人,事情黑白颠倒,咱们难道就干等着?”“呜呜,我可怜的坛坛,我的儿子啊!”女人呜咽的哭声传来,夜色里钻进耳朵。赵城丰蹲坐在墙根儿,一根根烟点着,拼命抽着,一言不发。“我不能…”他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明明可以好好说,他非得找上门!”“这不是自找的么?”赵城丰心里的天平虽然发生了倾斜,但是,他的底线却牢牢坚守在原地。他知道妻子的意思。她想让自己找找人,动用人脉,看看那能不能帮儿子说说情。可是,对于他来说,太难了。刘红一听,顿时哭得更大声绝望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忽然一下子猛地站了起来,头发散乱,神色可怖狰狞。“你永远指望不上!”刘红转身朝着门外跑去。赵城丰一下子站起来想来拦却没有拦住。“你干什么去?”他大声喊道。“你不想办法,我自己想办法!”她哭泣,“咱们离婚!”赵城丰惊住。离婚?…“店铺找到了!”三天后,谢诚将两张租赁合同递到了谢昭的面前。“王府井那边的百货大楼,刚好清空一批铺子出来,街道办那边我跑了几次,让江生兄弟一起去的。”谢诚说着,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你说的法子果然好用,对方一瞧大吉普送我过去,一下子就把铺子租给我了!价格还低!”谢昭看了一眼租金。果然很实惠。“这里,你用来开电器铺,过两天虎子和成刚应该就要带货回来了,到时候刚好进去。”谢诚指了指其中一张合同。“这里,三个开间,咱们用来开服装店!西单这边也卖,那边也卖,到时候进项能多不少!”谢诚在规划。谢昭也觉得没问题。等谢诚说完,他思考片刻,道:“等这一次服装铺子开张,咱们资金回笼一波后,是时候在京都开一家咱们自己的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