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枫愣住了,心中有些窃喜,还有些紧张,“也也好。” 凌月白强撑起身体,将他按在床上,“你睡里边吧。”随后自己从床边走开。 楚承枫一头问号,“那你?” 凌月白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衣服太湿了,睡不着。” 楚承枫看着屏风后的剪影,感觉大事不妙,麻溜上床,躺了进去,按捺住肆意疯长的情绪。 凌月白换了件干的里衣回来,就见楚承枫已经板板正正的躺倒了床上,紧闭双眼。 心想他可能真的累了。 楚承枫感受到了身侧的人躺下了,此刻房中的光都熄了,他趁着夜色张开了眼睛,虽然看不清身侧的人,但他就是能感受到,这是他纪嫔 “怎么就连母后也”楚承枫简直恼火。 凌月白还在摆弄玉君送的鬼工球,“陛下不是说过太后一向不喜哥儿,更是万万不能让我成为后宫中的主导。” 楚承枫拉过他的手,让他别在弄了,歇一歇,“月白,你可要万万小心。” “放心吧”,凌月白对着他笑了一下。 “今日我约了景明去皇叔那探望,你有什么要捎给丞晨的吗?” “有的,木槿和海棠给他做了棉鞋。”凌月白起身找来。 楚承枫接过,在手上颠了颠,笑着说,“那就代丞晨谢过他的嫂嫂了。” 凌月白连忙推了他的胸膛,“说什么呢?” 楚承枫见人耳根都红了,不再逗弄了,心满意足的走了。 太尉夫人曾是太后的闺中密友,当初太尉想将纪青川送进宫宴时,就是太尉夫人来求的太后。 如今,太后主动将太尉夫人请进了宫。 太尉夫人对宫中的事知晓的不多,纪青川是个性子冷的,不常和家里有书信往来,太尉一度后悔将他送进来,不能对家里有个帮衬。 太尉夫人忐忑的试探着问,“太后娘娘,可是青川有做的不妥之处?” 太后见她这么紧张,笑了“没有,青川很好,也很受皇帝宠爱。” 太尉夫人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 太尉夫人又坐正了些,悉心的听。 “青川毕竟是个哥儿,再怎么受宠也不容易有孕的。” 太尉夫人先是惭愧,然后眼珠一转,这才品出太后召自己来宫中的目的,笑了出来,“呵呵呵,太后直说便好了。” “那哀家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哀家听闻灵雨还待嫁闺中,她可有意进宫。” 太尉夫人笑的见牙不见眼,“是有意的,当初哥哥要进宫,她还哭了好几天呢。” “哦?竟有此事?” “灵雨虽未见过陛下,可也经常听父亲提起,得知陛下丰神俊逸,且勤政爱民,心中就一直惦记着要一睹陛下尊容呢”。 “这可巧了不是,那你今个回去准备准备,哀家和陛下打个招呼,几日后便将灵雨抬进来吧”。 “好,谢太后娘娘恩典。” 文墨不常在宫中,先帝却一直给他准备了个王府宅院,虽然他不是什么正经王爷,可他只要想要什么,就是吱一声的事。 为了好好照料文墨和楚丞晨,楚承枫拨了一些宫中信得过的宫人伺候左右。 楚丞晨上课还未归,楚承枫带着凌景明一同与文墨聊起了政事。 楚承枫率先开口,“自赵贵妃一事后,丞相的气焰也消了大半,朕瞧他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凌景明也分析道,“如今内阁几位官员分了两派,一派以丞相为首,最有力的助手就是尚书令大人,就连那明面上与丞相不合的太尉,和他们也是官官相护。” 文墨问,“那另一派呢?” 凌景明答,“便是周小将军与御史大夫严大人,二人皆是忠臣,不屑于结党营私,却也无法左右政事。” 文墨得出结论,“所以,你们是需要一位可以参与进讨论政事的人喽。” 楚承枫点了点头,“我有意提拔景明,可机会还迟迟未到。” 文墨看了看凌景明,满意的点了点头。 凌景明被看的不知所措。 楚承枫却笑了,替他解释,“皇兄是看着月白和南柯长大的,这是娘家人看贤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