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立刻唤醒他的意识,“南星,醒醒,别睡,还有一个孩子,你加把劲。” 凌月白这才清楚为什么还没结束,他用了最后的意识努力将孩子生下来了。 再次醒来时,楚承枫坐在床头看着他,见他醒了,立马紧张的问他,“有哪里不舒服吗?要我叫太医吗?” 凌月白嗓音干哑的问他,“孩子呢?” “景明他们与奶娘一起照看着呢。” 昨夜生产完已经晚了,楚承枫就让他们留宿宫中了,皇后生产,朝臣们休沐一日,楚承枫也一直守着他,等着他醒来,一觉醒来 人到中年,很多事都力不从心,楚承枫在楚丞晨能担大任之时早早退位了。 楚星泽和楚星羽对朝堂上的事都不感兴趣,反而喜欢帮着凌月白侍弄花草果树,最后他们离开了京城回到了山上生活。 老将军的院子被保存的很好,经过凌月白的翻修,小院生机勃勃的,周边也被孩子们重新规划了一番,柳姨娘的墓地也被好好的规整了。 生活充实惬意,楚承枫与凌月白携手,治理过天下也经历过春耕秋收,两人都很感恩这天赐的缘分。 只是时光流转,凌月白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寿命陪在楚承枫身边,两人也有所感,每日都彼此相伴。 “好冷啊”,凌月白在睡觉时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冷,刺骨的冷,就仿佛自己在天桥下被冻死的那一天一般冷,他急切的抓着什么,嘴里喃喃的叫着,“楚承枫”,的名字,想提醒他帮自己取暖。 “月白,醒醒,凌月白。” 凌月白一下子惊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险些自己就又要被冻死了,他睁开眼睛,想看看楚承枫在做什么,可眼前的一切让他愣住了。 这里分明就是他的大学宿舍,下面叫他的室友长着一张南柯模样的脸,凌月白环视四周,见他还有两个室友坐在下面齐齐看向他,分别是纪青川和黎寻冬。 凌月白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南柯见他这样吐槽道,“睡觉踢被子,冷到了吧,可别发烧了,今天不是还要去看你哥和体院打球赛吗,我们都准备好了,你也快点洗漱吧。” “我哥”凌月白都有些恍惚,他不禁怀疑,自己原本的世界是不是也有哥哥,还是这里是一场梦。 凌月白掐了掐自己,痛的很,竟然不是梦,这是什么情况,在回想起自己原本的记忆,全部都是模糊的,自己大学的室友的脸是模糊的,自己父母家人的脸是模糊的,怎么会是这样。 见他还是一脸懵懵的,纪青川担心的和黎寻冬说,“他是不是又开始了,自从那次晕倒在天桥下面,就开始忘东忘西,医生不说没什么事嘛。” 外国人黎寻冬操着一口奇怪的中国口音,“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把我们忘了,南柯,你问问他还记得我们吗?” 南柯立马问凌月白,“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凌月白犹豫的开口,“南柯?” 南柯乐了,“还记得,那他呢?”南柯又指向黎寻冬。 凌月白一一指着他们说他们的名字,“黎寻冬,纪青川。” “都对了!”南柯一脸惊喜。 纪青川却皱了皱眉,“你别高兴的太早,你看他的表情,一脸懵的,待会叫楚橙禧来给他看看他还认得不。” 南柯点了点头。 凌月白捕捉到他提起的名字,“橙禧,竟然也是我的同学吗?” 其他三人直呼完蛋了。 将凌月白从床上拉下来,带着他洗漱穿衣服,拉着他就去了篮球馆。 “今天金融系和体院打比赛,你哥哥走不开,等他比完赛就让他带你去医院。”南柯将他拉在手边,生怕他像小孩子一样走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