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师,我帮你把这些‘血’都舔掉好不好?” —— 狼崽子是会玩的~ 感谢大家的小礼物,再求一波?(′???`?) 周野被他亲的血气上涌。 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 然后恍然大悟! 他就说这狼崽子怎么不用鸡血鸭血之类的给他化妆,非要用果汁,还要浇透他的全身! 全都舔掉的话,岂不是要…… 草(一种植物)! 周野被自己的猜想闹了个大红脸。 喉结滚了两下,声音也哑了:“没必要……我回去洗个澡就行……” 可魏冥修却充耳不闻,继续亲他沾着果汁的脸颊。 托着男人的背,去舔周野最敏感的喉结。 周野瞬间蜷缩了手指,垂眸就能看到狼崽子埋在他颈前的脸,表情又俏又妖。 “可我就想帮你……” 舔。 最后一个字淹没在他的动作里。 周野想要后撤,却又被凑上来的狼崽子扣住后颈,吻住…… 上马车的时候,是周野扶着装病的魏娇娇。 下马车的时候,就变成了表情餍足的魏狼崽打横抱着手软脚软的周野。 当然,最后两人还是一起洗了个澡。 狼崽子很规矩地没有再做出格的事,这让周野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种这小子在憋着什么大招的感觉。 …… 而此时的张府,云浅和冯辰逸正趴在温泉边缘,一边吃着水果沙冰,一边聊天。 “冯大狗,在四方馆的时候,你是不是吃醋了?” “嗯。” 冯辰逸诚实的很。 “你身上都是湿的,挨着周兄,我心里不舒服。” “当然,我也不是怀疑你跟周兄还有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老夫老妻了,云浅自然了解冯辰逸,就说:“换我看到你跟人勾肩搭背,我也不开心。” “以后我会注意的。” “嗯。” 云浅看他从鼻孔出气,傻憨憨的样子,不免心动。 三两口快速吃完沙冰,便凑过去,将冯辰逸压在温泉池的边缘,吻上去。 手也不老实地贴上冯辰逸汗湿的肌肉,着了魔一样松不开。 他问冯辰逸:“时间还早,做完再睡?” 他的声音低哑性感,长发被打湿,贴着皮肤,精致的脸在氤氲水雾的衬托下,像只夺人心魄的貌美水妖。 冯辰逸即使看了这么多年他的脸,也看不腻似的。 红着脸由着云浅作乱,闷声应道。 “嗯,听你的。” …… 至于单身狗阿南…… 此时还在四方馆替他们善后。 等全部收拾好了,才躺在四方馆的房顶上,瞧着那轮明亮的弯月,不可抑制地又想起了楚玉瑶。 这几年他没怎么关注对方的消息。 只知道似乎许多楚国的官员都在逼着楚玉瑶充盈后宫,早日诞下皇室血脉。 “她现在是女帝,肯定有很多人想跟她在一起吧……” 阿南自言自语道:“才貌兼备的文臣武将楚国也有很多,只要她一声令下,没人会不从她,整个楚国的男人都能任她挑选……” “就是怕有些男人不会真心对她,不过她比我聪明多了,肯定能识破那些男人的真面目……” “然后把好的留下,坏的踢开,筛选出一堆一心一意爱她的男人们,事业爱情双丰收……” 说到最后,阿南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语气带了些自嘲和醋意。 他抬起手腕,借着月光摸上腕间那条陈旧的红绳,咬了咬下唇。 许久,翻了个身,侧着把自己蜷缩起来。 “算了,不想了,她过得怎样,都跟我无关。” 沈家救男主四方馆对暗号 晨光照进四方馆。 周野等人之前弄出的痕迹都消失不见,连一个脚印都没留下。 只剩下满院昏睡中的胡人和锦衣卫。 在晨光的照耀下慢慢醒转。 “首领!”巴图醒的快,看到拉克申趴在地上,赶紧去叫他,后者被他叫醒,表情茫然了一会儿后立刻变成虔诚和狂热! “巴图!我看到了神明显灵!” “咱们胡人有救了!” 他跳起来,眼前似乎还浮动着昨夜经历的一幕幕震撼心扉的画面。 抓着一个锦衣卫说:“劳烦阁下,向陛下通传,准许我见一个人!” …… 周野收到锦衣卫消息的时候,魏冥修刚下早朝。 两人正在一同用早膳。 魏冥修听到拉克申请求见“周里”,笑了一声。 “少师神机妙算,这一场戏咱们果然没有白演。” 他问周野:“你要现在去吗?” “不去。”周野坏得很,说:“先晾他半天,逗逗他。” 他遣走了锦衣卫,又问魏冥修:“陛下打算怎么处置沈长青之流?” 魏冥修之前抱病不上早朝,今日恢复早朝,首先要处理的就是这件事。 魏冥修拿着勺子的手微顿,许久才说。 “按照剧情,我要诛灭他们九族,沈顾作为男主,是唯一可以放过的人。” “七年前,我……也是这么对赵家和那些叛官的……” 他的手指收紧,语气有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 他在担心周野厌恶这样心狠手辣的自己。 毕竟坐上皇位后,所有人的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当年他痛恨那些叛官,痛恨那些害死周野的人,更是要立威,让朝臣全部对他心生畏惧。 他不觉得自己错了,因为这其实才是他的本性。 在那些麻木的轮回里,他甚至为了验证这个世界的机制,对很多人做过更过分的事…… 对比一直干干净净的周野,他手上沾的血要多了太多。 周野察觉到魏冥修的情绪不对,沉吟一会儿,才说:“陛下,你尽管按照剧情去做,我们帮你兜底。” “该死的人,我们不会放过;不该死的人,我们暗中去救。” “一个国家的运转,本就需要帝王做下狠心正确的决断,再由臣子从中周旋。” “所以,别怕。” 周野轻握了下魏冥修因为紧张而变冷的手:“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成为什么样的人,我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魏冥修眼睫轻颤,瞧着周野认真专注的脸,抿了抿唇,眼眶都微微泛上了红。 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 周野陪魏冥修吃过饭,便出了宫。 没去找拉克申,而是先去了一趟被周雅带兵包围的沈府。 沈长青虽然被关了起来,但判决还未敲定,所以周雅也只是将沈府众人软禁在了府中,不叫任何人外出。 周野找到周雅,两人一同进入府中。 沿途看到的沈家人都满含惊恐地盯着他们。 想来也是猜到沈长青这次犯下大罪,他们恐怕也要受到牵连,命不久矣了。 路过小花园时,周雅看到不过两三岁的孩子,刚学会走路,嘴里不清不楚地喊着“娘亲”,将手里拿着的小藤球向一个女子抛过去,女子脸上愁容遍布,却强撑着笑了笑,接住藤球,再丢给小孩儿。 脚下步子顿了顿,周雅抿唇,欲言又止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阿野,真的要把这些人全都杀了吗?” 周野收敛视线,告诉周雅:“这些人,陛下能杀,我们不能杀。” 周雅一惊,还想细琢磨这句话,却见周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眉头一皱,快步向着前方的院子行去。 离的越近,越能听到喧闹声、辱骂声和棍棍到肉的捶打声。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生!” “竟敢诅咒老爷死!诅咒咱们死!” “给我按住他,往死里打!” 周野走入院子,便看到沈顾被两个沈府家丁压在地上,承受着一棍接一棍的捶打。 瘦弱的身躯疼的颤抖,嘴角渗血,还在对沈家主母笑:“你就算打死了我,又能如何?还不是要跟着沈长青陪葬,一群蠢货,死到临头了还在自欺欺人……” “闭嘴!” 沈家主母气的面目通红,刚要再指挥家丁打人。 一抬头去看到周野伸手攥住了家丁手里的棍子。 狠狠一扯,便制止了这场暴行。 “周、周将军……”沈家主母看到周雅,想说些讨好的话。 却被周雅厉声呵斥下去,灰溜溜地带人走了。 “阿姐,处置沈家的事我回去再跟你细说,我跟这孩子有些渊源,我想跟他单独聊聊。” “行。” 院子里没了人,周野才蹲下身,抱起伤痕累累的沈顾,将疼的呲牙咧嘴的少年放到床上。